“我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之前在神主秘境里，那帮家伙有的明明已经认出了我，却还是下死手。”
“我原先还以为，他们只是冲着我身上可能有的宝贝来的。”
“现在看看这些记载，倒也不能全怪他们。”
“从头到尾，大家都只是被人摆弄的工具罢了。”
青衣听得云里雾里，但她心思剔透，结合这些年幽姬偶尔问自己的那些问题，隐约猜到了一些。
“前辈说的，难道是......是当年朝天圣地覆灭一事吗？”青衣试探着问。
幽姬摇了摇头，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不说了，往事已矣。”
她话锋一转，目光落在了青衣身上，问道：
“倒是你，这陈小子修炼的《蜉蝣渡劫章经》，当真是你上一个主上，和那小子的母星法则意志共同创造出来的？”
潜伏在陈平渊识海数十年，幽姬对陈平渊的底细早已摸得一清二楚。
青衣肯定地点点头：
“是的，有什么不对吗？”
幽姬闻言，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不对？何止是不对，这功法，比之《朝天阙》怕是都不遑多让啊.......”
“我不太相信，一个域外自然诞生的普通法则意志，外加一个小宗门培养出来的所谓天才，能琢磨出这种层级的东西。”
开什么玩笑！
要知道《朝天阙》可是改自当年天荒和天启两人共同修炼的功法《大道朝天》的下半部，那是实打实的满劫绝巅功法！
而这本《蜉蝣渡劫章经》，竟然能在陈平渊的识海里，和《朝天阙》平分秋色，各自占据一半空间？
这根本不合常理！
青衣摇摇头，如实回答：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但当年确实是玉宁公子一步步推演，一步步完善的。直到玉宁公子自己跨入了星主境，这套功法才算真正完整。”
“在此之前，全都是创造一步就修炼一步，中间凶险万分，玉宁公子自己也吃了不少苦头。”
“创造一步，修炼一步.........”
幽姬低声重复着这几个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看来你们那个母星的法则意志，比我想象的还要不简单啊。”
“嗯？”
青衣有些不解，她其实不太懂的法则意志之间的差距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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