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只哂笑一声:「什麽冻云缺,虎狼血,不知所谓!」
随手递给太子。
太子思绪转动,心中暗忖:父皇与二位大臣都这般恶评,可见这反贼所书,必然奇烂无比,令人发笑。正是恭维父皇的好机会。
他捏着文本,没有打开,便笑道:「反贼之言,自然粗鄙,还狂妄吟诗,委实贻笑大方,所吟所做,只怕连父皇梦呓都不如。」
赵晟极军汉出身,不擅诗词,众所周知。
骂的是很脏了。
「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颂帝闻言,却是面色变了变,不悦地瞥了他一眼。
太子懵了,心说我夸您还夸出毛病了?
宋皇後忙打圆场:「陛下莫被反贼之言气坏了身子?些许狂悖之语,等将之抓过来让人狠狠收拾一番也就是了。」
罗贵妃眨了眨明媚的眼睛,也转移话题:「说来,陛下此番布局,当算是引贼入瓮,只是妾身有一事,百思不得其解。」
颂帝看了眼爱妃:「何事?」
罗贵妃故作天真烂漫:「陛下计谋自是完美,可底下人办事却未必得力,那反贼中也有高手,哪怕大部分被捕,可若那五贼中,有一两个真被救走了,那岂不亏大了?」
颂帝并不恼怒,反而得意一笑,似乎早已等着这个问题,他环视众人,迎着一张张好奇的脸孔,淡笑道:「此事,朕自然早有安排,哪怕百密一疏,有人逃出重围,也会发现一切只是一场空。」
城墙下,风雨飘摇。
温染却迟迟未能现身。
「我去寻她。」李明夷沉默了一会,忽然开口,对众人道:「你们等在这里。若敌人追来,便先出城。」
几人一惊。
「封大人,这偌大城池,如何寻————」画师急了,「而且,这太危险了!」
戏师也动容,他想说:这种行动有所牺牲,有所折损再正常不过。
抛下对方并不是错,而是为了更好地完成任务。更没必要将自己搭进去。
但李明夷却已离开,背影迅速消失於前方建筑後。
只丢下一句:「既然我负责今日行动,便理应带你们所有人活着离开。」
这般天气,百姓为避免淋雨生病,非必要不出门,因此这附近格外安静,空荡的街道上,李明夷如一条幽影般飘动着。
若是旁人,自然难以寻找,但他不同。
李明夷於暗处站定,单手掐诀,同时运转「锁心咒」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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