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废物一边,令自己难以亲近,着实可恨,不过只等这天下稳固,国师又如何?宗师又怎样,终也是个女人————
忽然,门外由远及近,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太子精神一震,脑海中发散的思绪收拢。
那脚步声很快来到门外,停下,然後是「咚咚」的轻微叩门声,伴随着一名宦官的声音:「启禀陛下,宫外有信汇报。」
霎时间。
正在交谈的君臣三人同时屏息,目光挪向门外。
颂帝脸上流露出一丝掩藏的很好的兴奋。
这次事情他筹备许久,也期待了许久,为了这个消息,今日便等了好几个时辰,已有些不耐烦,此刻终於瓜熟蒂落,他压抑着快意,道:「进来!」
徐、杨二人也赶忙起身,同样满是期待地望过去。
房门被推开,一名浑身淋湿的中年宦官瑟缩在门口。
他是今日菜市口斩刑台处,宫里派去的内臣。
此刻浑身浸湿,雨水在靴子底下积聚。很是狼狈,垂着头,视线不敢擡起来。
「如此狼狈,成何体统。」颂帝皱了皱眉,有些不悦,「便是报信,你这些人,出了宫,便是天子的使者,也该在意仪容。」
「是————陛下教训的是————」
一旁的尤达拧紧眉头,有些不安,按理说对方不该如此模样的。
「说吧,进展到哪一步了?贼子落网几人?」颂帝端坐於御案後,淡淡道。
宦官低着头道:「启禀陛下,逆贼劫法场後,埋伏於暗处的高手一路尾随,而早埋伏在城中各处的甲士也没有出纰漏,昭狱署的姚醉咬住那封於晏,苏将军盯上了庙街一案中闹事的那名戏师,刑部的那名老妇人也顺利追上去————其中,苏将军与刑部那老妇先後夺取藏人的画轴————」
颂帝皱眉。
太子察言观色,斥责道:「罗罗嗦嗦,像什麽话?没听陛下问你何事?这些安排乃陛下亲定,岂不比你这奴才更了解?要你在这里卖弄?!直接说,抓了几个!」
宦官哆嗦了下,头埋的更低,仿佛被风雨压弯腰的青竹:「是————抓————暂时————暂时还没抓着。」
屋内寂静了下。
颂帝、杨文山、徐南浔、太子、尤达————五人都怔了下,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太子沉着脸,充当颂帝嘴替:「这麽久了,人还没抓到?还是消息未汇总?那你提前来报什麽信?不知道等确凿了再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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