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个————事情有些————」
御案後,颂帝不耐烦道:「说!发生何事,与朕说来!」
宦官噗通一下跪在门槛外,以头抢地,视死如归的语气一口气道:「姚醉与封於晏一战,重伤昏迷;岳山被活活镇杀,死於巷弄;异人袁笠被反贼追杀,斩首死於街口;苏将军虽胜,却令戏师走脱;金婆婆重伤逆贼,却被不知名手段斩断追踪,跟丢了人,只知道人逃出城外!至於那夺来的画卷,皆————皆为虚假,刑台上五贼已悉数不知所踪,劫法场的余孽也————遁出城去,不见踪影!苏将军等人正火速搜查,暂无————收获。」
静。
安静。
御书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仿佛落针可闻。
太子宛若五雷轰顶,脑子里飞速消化着这些情报,喃喃道:「你————你是说,一个都没抓到?谭同五人也丢了?还————死伤了三名高手?」
无人回答。
房间中,只有他难以置信的,只觉荒唐的声音在回荡着。
太子一点点扭转脖颈。
他看到了捏着山羊须,面色难看,神色阴沉的杨文山。
他看到了负手而立,双目茫然,错愕无比的徐南浔。
他看到了明黄色桌案後端坐,面无表情,冷漠麻木,令人畏惧的父皇。
颂帝双眼死死地盯着门外跪地的宦官,仿佛下一刻,就要将其吞噬。
「父————」太子张了张嘴。
颂帝霍然扭头,用那双满是血丝的眸子死死盯向他,眼中翻涌着暴怒与厌恶:「滚!!」
「都给朕滚!!」
「轰隆」」
一声惊雷炸响,滕王府内,姐弟二人午饭後,依旧坐在房间中等待着。
昭庆坐在桌边,翻阅着总务处的一些文书,查漏补缺。
滕王则无聊地搭积木,将一个个不规则的木块,在桌上摞起来,摞的老高,试图搭出一座高塔出来。
忽然,房间中无聊坐着吃水果的冰儿、霜儿两姐妹同时擡头,看向府门外。
「来了!」
昭庆擡起头,眸子明亮了下,她也听到府外的马蹄声。
滕王手一抖,差点将手里的积木掉下去,那颤巍巍的积木塔摇晃了下,好悬倒下,令他一惊,恼火道:「瞎喊什麽?本王的塔差点倒了!」
说完,他才反应过来:「等等,你说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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