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神明的威胁,没有随时可能降下的天罚,没有那些供奉者仗着神威作威作福。
一些胆大的甚至在天幕下点起了篝火,三五成群地坐在一起,一边看一边议论。
天幕上的那些神明,曾经让他们跪拜了一辈子的神明,如今像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一样挣扎,绝望,互相撕咬,让他们感到无比痛快。
他们不是不害怕了,而是觉得有大祭司在,好像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时衿从半空中缓缓落下,绣鞋踩在玉石地面上,发出极轻的声响。
她走过众神之间,那些人自动让开一条路,像是摩西分红海一样。
没有人敢靠近她三步之内,没有人敢直视她的眼睛,没有人敢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
她走回龙椅前,坐下,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
动作行云流水,仿佛那张椅子从一开始就是为她而造的。
殿内的众神已经站好了。
没有人指挥,没有人组织,但他们下意识按照天族和魔族分成了两个阵营。
他们不知道时衿要做什么,但他们知道,提前站好总比到时候被鞭子抽着站要好。
时衿有些意外,她今天可还没宣布游戏规则呢,怎么一个个的这么自觉?
不过他们倒是歪打正着,刚好事间的第四场游戏与之相关。
时衿本想直接开始,临开口前突然想到什么,
她抬起手,轻轻一挥。
大殿后方的空间忽然裂开一道缝隙,像撕开一块破布一样粗暴。
两道人影从缝隙中被扔了出来,重重地摔在地上。
天帝。魔尊。
两个人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下来。
天帝的衣袍破烂不堪,发冠歪到了一边,十二旒的玉珠散落了大半,脸上全是灰尘和干涸的血迹。
他被时衿关在异空间里整整三轮游戏,那空间的屏障是透明的,他能看到外面的一切,但外面看不到他。
他亲眼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个死去,亲耳听着那些惨叫和哀嚎,却什么都做不了。
像是被关在玻璃罐子里的标本,被人观赏着,却无法反抗。
魔尊的情况比他好一些,但也好不了多少。
他的衣袍同样破烂,但他的脊背在摔倒在地的瞬间就撑了起来。
他是魔尊,三界最强的存在之一。他可以输,但不能跪。
他从地上爬起来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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