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差别，为什么一开始没有注意到？”李云枢有些奇怪。
“算力不足，还有探测器的效率太低了。”周髀有些郁闷的声音传了出来。
“子机优选标注那些人员最为密集，能量反应最强，规模最大的区域。”
“那个地方每一项都不满足，所以反而被认定为次级目标。”
“我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屏幕上的周髀明显有些情绪低落，不过还没等一旁的九章去安慰他，他又争做起来。
“是我大意了，这一点我会写进我的核心数据里面，以后绝对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
随后，周髀再一次将子机传递回来的情报放大，并将重点标注出来。
“看这里，这些新的素描上显示那座城市外围区域的纳达人个体活动模式和之前观察到的普通纳达人完全一致。”
“它们也是同样的行为僵化，仪式化动作频繁。”
“但城市中心区域的纳达人个体活动模式却完全不同，它们的行为逻辑明显更复杂。”
探测器还通过光学设备记录到了另一种现象。
城市外围的普通纳达人聚居区里，街道上到处都是巡逻的武装人员，那些武装人员对普通纳达人拥有绝对的生杀大权。
数十张素描画面中描述了这样一个场景。
一个普通纳达人因为挡了路，被一个武装人员一脚踹翻，然后那个武装人员直接拔出武器顶在对方头上，周围所有普通纳达人齐刷刷跪了一地，磕头如捣蒜。
而那个武装人员只是骂了几句，收了武器继续巡逻，周围跪着的人连头都不敢抬，直到巡逻队走远了才爬起来。
在这里，武装人员对普通纳达人的态度里有一种根深蒂固的漠然，它们连惩罚都懒得认真惩罚，踹一脚骂两句就走，像对待一件碍事的工具。
“你们看。”周髀将更多的素描画像组合起来，形成了一幅巨大的连续画卷，把不同的纳达人的样子表现的淋漓尽致。
那些武装人员的外貌和普通纳达人没有明显区别，但行为差异极大。
普通纳达人的动作里有一种僵硬感，像是被程序驱动着做出各种仪式化行为，而这些武装人员的动作极为流畅自然。
它们该快的时候快，该慢的时候慢，走路时东张西望，看到不顺眼的上去就是一脚，整个人表现出一种居高临下的不耐烦之感。
那不是看着同胞的样子，那是在看待工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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