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盯着屏幕上那段对话的文字记录，“而且是最极端的那种，奴隶主还把奴隶当财产，这些人连财产意识都没有，纯粹当一次性耗材在用。”
“创造者在这其中扮演什么角色？”万院长提出了关键问题，“那些普通纳达人被灌入的狂热记忆，对创造者的崇拜以及满宇宙扩张的冲动，是谁植入的？”
“那些特殊个体明显没被植入同样的东西，他们清醒得很。”
“可能创造者只需要控制住那不到十万的个体。”九章做出判断。
“只要这十万个真正的决策者还在思维钢印的框架内，下面那百亿耗材就不需要浪费精力去一个个控制。”
“创造者把整个纳达文明改造成了一台机器，上面那十万是操作员，下面那百亿是燃料。”
“而且这台机器的任务就是往外扩张，替创造者去试探和消耗外面的世界。”李云枢深吸了一口气。
“之前我们还在奇怪纳达人为什么这么疯，现在搞清楚了，疯的只是那百亿耗材，真正的决策层躲在后面清醒的很。”
“应该不会这么简单。”李云枢把星图拉回到全景视角，标记出了那座高原城市和被击落探测器的位置。
“探测器被击落的方式非常专业，高能束流精准锁定，被命中前毫无预警。”
“这种水平的技术装备和战术反应，和外围那些连仓库都管不好的普通纳达人完全不是一回事。”
“而且既然它们能够发现探测器，为什么却不当一回事？”
“击毁那些探测器后并没有做更进一步的防备，而且整颗星球很快就恢复了平静，这种情况完全不正常。”
“还有，为什么那些探测器就那样轻易的混进了城市核心区域？”
“前面探测器被击落，对面的防御体系也只是将其击毁便停止了动作，甚至没有去确认探测器的残骸。”
“这一切都有些不合常理。”
“那还继续探查吗？”秦野问道，“已经有不少探测器被摧毁，对方如果有残骸分析能力，说不定能反推出一些信息。”
“被毁探测器的自毁装置全部正常触发，残骸没有留下任何完整部件。”周髀回应，“但时间长了不好说，那些纳达人处处都透露着诡异，我怀疑会诱发一些问题。”
“那就缩短时间窗口。”李云枢果断调整方案，“周髀，把剩余探测器撤回来，不用继续深入了。”
“现有数据已经足够我们做第一轮判断，剩余探测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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