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员回应，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像是一位正在执行最后冲锋的武士。
他猛推操纵杆，机头向下，直指地面上那辆正在喷吐火舌的PGZ-09。
但PGZ-09的雷达早已锁定他，机关炮同时转向，炮管追踪着他的飞行轨迹，像是一群正在瞄准猎物的眼镜蛇。
AHEAD弹丸在他前方爆炸，钨合金碎片像一张死亡的网，将B-17的机头撕成碎片。
飞行员最后看到的，是一团炽白的火焰爆开！
“法克！冲啊，为了漂亮国！”
“无法拉升高度，只能撞上去同归于尽！”
漂亮国飞行员座机引擎喷出黑烟，机身上布满了弹孔。
他们一张脸贴在挡风玻璃上，满脸是血，眼白里布满血丝，像一群被激怒到极点的野兽。
咆哮被淹没在PGZ-09炮火中，自行高炮团阵地变成了一片火海，不是被敌人点燃的，是自己喷吐的火焰。
炮管因连续射击而发红，像是一条条被烧红的铁棍，在夜色中闪烁着暗红色的光芒。
装填手们双手被烫出了水泡，但他们浑然不觉，只是机械将弹药推入输弹机。
天空中，B29残骸像一群燃烧流星，拖着长长黑烟，坠向地面。
有些残骸砸在PGZ-09装甲上，发出沉闷撞击声，像是一颗颗被投掷的石头，无法穿透那层钢铁的保护。
有些残骸在阵地周围爆炸，将土壤掀翻，将植被点燃，但高炮车只是微微摇晃，然后继续咆哮。
一架B24轰炸机飞行员在最后一刻拉动了投弹杆，将舱内燃烧弹全部倾泻在阵地上。
火焰像一条河流，在PGZ-09之间蔓延。
但高炮车的乘员们戴着防火面罩，从舱门中爬出，用灭火器扑灭火焰，爬回车内，继续射击。
B29轰炸机飞行员在无线电里咆哮，声音被静电噪音扭曲，机头直指阵地中央那辆指挥车，像一位正在执行最后冲锋的骑士：
“法克！该死的黄皮猴子，去死吧！”
PGZ-09机关炮猛然开火，弹丸在机头前方爆炸，数百颗钨合金弹丸像一群被释放的蜂群，穿透挡风玻璃，穿透飞行员身体，穿透驾驶舱每一寸空间。
漂亮国飞行员声音戛然而止，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公鸡，发出最后一声嘶哑咕哝。
所有自杀式轰炸机都被PGZ-09自行高炮团打爆，无一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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