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里缓缓回头，目光里已经没有希望，只剩下一片死灰。
马歇尔走到地图前，手指狠狠戳在苏联的位置上，“除非给蒲罗中找点麻烦，让其他人去当这个炮灰。”
“借刀杀人？”艾克皱起眉头。
哈里总统坐在主位上，领带被扯得歪歪扭扭，衬衫领口敞开着，露出里面汗津津的胸膛：“继续说！”
马歇尔开口了，声音低沉而缓慢，像是从地缝里渗出来的毒液，“总统先生，既然我们暂时无法从正面击溃蒲罗中，那就得给他们找点麻烦。”
“让他们后院起火，让他们分身乏术。”
“什么意思？”哈里皱起眉头，手指不耐烦地敲击着桌面。
马歇尔站起身，走到墙边那幅巨大的世界地图前，伸手一巴掌拍在了印度次大陆的位置上。
那动作又重又狠，像是要把那块地方从地图上抠下来。
“印度。”马歇尔冷冷吐出两个字。
“印度？”国务卿斯退丁纽斯愣了一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乔治，那是英吉利人的殖民地。”
“虽英吉利现在快不行了，但印度还是他们的地盘。我们凭什么让英国人去替我们卖命？”
“就凭他们也不想看到蒲罗中坐大！”
马歇尔猛地转过身，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在座每一个人的脸，“先生们，别忘了，蒲罗中控制的地盘离印度有多近！”
“仲腩拌捣这些地方以前都是谁的地盘？是大英帝国的！”
“是英国佬的橡胶园，是英国佬的茶叶种植园，是英国佬的鸦片贸易线！”
他手指沿着地图上边境线狠狠一划，像是要用指甲割开一道伤口。
“现在全被高桥那个黄皮猴子吞了！英国佬嘴上不说，心里比我们还恨！”
“只要我们在背后推一把，让英属印度当局在缅甸边境、在孟加拉湾搞点摩擦，派几支地方武装骚扰一下蒲罗中后方……”
马歇尔嘴角扯出一个狰狞弧度，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算计。
“高桥就得把导弹、把军队、把精力从太平洋上撤回去，去应付他那该死的陆地边境。”
“到时候，我们在太平洋的压力就小了。等他和英国佬、印度佬打得头破血流，我们再坐收渔利！”
他做了一个收网手势，五指缓缓收紧，像是一只正在捏碎猎物的爪子。
哈里眼睛渐渐亮了起来，那光芒不是希望，而是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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