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法旨。」
张百苦躬身行礼,恭送沈戎离开。
等人走远之後,他这才慢慢直起身子,看着沈戎背影消失的方向,重重叹了一口气。
「看来人教那边过得也不富裕啊,往後怕是要把裤腰带勒得更紧才行了,毕竟到了人教道场以後,咱可就是小妈生的了...」
张百苦在心头暗叹一句,习惯性抬手想要施展命技,行高来高去之事。
可就在气数躁动的瞬间,他猛地回神,立马驱散了命技,将气数死死按在命海之中。
「还是能省则省吧。」
张百苦弓着背、沉着肩,踱步消失在长街的另一端。
「这座保生派的行事风格,可跟你的人教不太一样啊。」
走出没多远,李迎圣忽然出声说道。
他此前进过人教道场,见过郑沧海的晏公派和陈恩宁的龙门派,两相对比,他由衷觉得这两派跟吴陆的保生派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沈戎笑着问道:「那李哥你觉得人教是什麽风格?」
「昂扬进取,强硬坚定。」李迎圣回答道:「这座保生派太软,不止是信徒,连神只也是如此。」
沈戎闻言不置可否,脚步忽然一顿,停在一座贩卖羊肉汤锅的店铺门前。
「天寒地冻,正是涮羊肉的好时候,咱哥俩吃点喝点?」
「行。」
李迎圣点头应下。
两人抬脚进店,在店小二热情的招呼声中,选了二楼一个临街的位置坐下。
等待上菜的间隙,沈戎这才回答起李迎圣方才的问题。
「一座教派的风格是硬是软,取决於立教的主神。咱们这一路虽然走的不远,但李哥你应该也看出来了,吴陆是个实打实的好人,当然不可能带出嗜血好战的信徒。」
「好人可活不长。如今黎土神战正打得热闹,一座道场被炸沉,那就是几万甚至是几十万的死伤,连我看了都觉得触目惊心。」
李迎圣面带疑惑问道:「在这种时候,你选择接纳一座如此怯懦的教派,难道就不怕它拖人教的後腿?」
「李哥你的担心并非没有道理,但保生派可不止有你所说的软」,还有着一份藏在「软」中的坚定忠贞。」
沈戎缓缓道:「普渡世人,消灾免难,像这种口号在神道教派内随处可见,能够坚持践行百天的教派也不少,但是像保生派这样坚持多年的却极其罕见。」
「或许在李哥你看来,吴陆这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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