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落下,整个人竟是给吓得傻了眼,只能呆呆站在原地等死。
可就在这刀锋即将将其一分为二的时候,一抹剑光却忽地自斜刺里冲出。
这剑来的极快,却并未去挡那刀锋,而是锋芒一转,直取那壮汉腋下。
那壮汉这一刀落下,固然是可以将那年轻人一分为二,但也不免要被这一剑直接贯穿要害。
当即发出一声怒喝,内力急转之间,身形强行一扭,剑锋差之毫厘,自他胸口掠过,留下了一道血痕。
壮汉飞身落地,低头看了一眼之後,更是怒不可遏。
他发一声吼,挥刀便上,似乎要将这年轻人,和用剑之人一起劈了。
用剑的是个白衣中年人,他剑法阴诡,力量和对方难以相提并论,却能因势利导。
两个人的招式都算得上是精妙,一时之间竟然围绕着那浑身是血的年轻人拼斗起来。
那年轻人吓的双腿发软,只觉得身周各处都是刀光剑影,但凡有一丝一毫的差错,自己就会落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之中。
客栈之内此时用饭的人已经不少,有人看的饶有兴致,有人却是微微蹙眉,似乎担心卷入麻烦之中。
掌柜的早就藏身在柜台之後,偷偷露出一双眼睛,满眼担忧之色的看着自己那些桌椅板凳。
方书文一边吃一边看这争斗,有些好奇的询问陈言:「通天阁少阁主,眼力通天,能不能说说这二人所修,都是什麽名目?
陈言一愣,没想到这里还有自己的活。
一时无语:「我哪知道————这种没有特色的武功,根本不值得我多看一眼。」
「你果然不行。」
方书文摇了摇头。
陈言脑门上青筋又跳了起来。
只是相比起最初而言,他现在都已经有点习惯了。
倒是沉默吃饭的归东来忽然开口:「这两个人里,用刀的壮汉是墨流堂的弟子,刀法应该是他自己的机缘,但是所用的内功,当是墨流堂的【水墨心经】。
「白衣剑客则是天极门的弟子,虽然他没有动用天极门的独门武学,可一招一式之间,皆有天极门中【七星破云掌】的影子。」
陈言有些意外的看了归东来一眼:「你竟然对南域各派的武功,如此了如指掌?」
「少阁主想来是不曾将这二人放在心上,以为平平无奇。
「若是你细心观瞧,也定能看出端倪。」
归东来看了陈言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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