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中用了。所以干脆闭门谢客,谁也不见,落个清净。”
周岱贤指了指沙发:“张俊,请坐吧!”
张俊坐下,身子微微前倾:“老市长,是我们对你关心不够,我们失职了!你做手术的事情,我们竟然不知情。”
周岱贤道:“嘿!你刚上任两天时间,昨天又开了大半天的常委会,哪里有空知道我这些事?这事不怪你。”
张俊心想,周岱贤果然对常委会上的情况了如指掌,他虽然闭门不出,但并不代表没有人会向他报告市里发生过的事情。
一个刚刚从权力中心退休下来的男人,一个曾经手握重权,说一不二的男人,乍然之间做了这么大的手术,连站都站不起来,的确很丧气,不想见人也正常。
还好,昨天的常委会上,张俊言语之中,对老市长是极为敬重的,在某些项目的表态时,也倾向于老市长以前的决定。
这也是为什么,周岱贤愿意让张俊进门的原因吧!
张俊道:“老市长,三江市各方面的建设,都需要你继续发光发热,请你安心养病,早日好起来,以后来麻烦你的地方还多着呢!”
周岱贤摇了摇头:“张俊,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一山不容二主,三江市政府,只能有你这一位市长,我退了就是退了,就得退得干净,不能再给大家添麻烦。”
只是不知道,他这话说得言不由衷呢?还是故意试探张俊的反应?
张俊正色说道:“老市长,要论对三江市的了解,你排第二,就没有人敢说第一。古人也曾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你虽然退休了,但智慧和经验都还在,三江市的很多重大决策,还得请你多多提供宝贵的意见。”
周岱贤嘴角浮起淡淡的微笑:“张俊,难得你有这片心,肯跟我说这番话,我很欣慰。如果有用得着我这把老骨头的地方,你只管开口。”
张俊道:“老市长,关于三江时代广场的改建工程,我想听听你的指示。”
周岱贤道:“指示不敢当,对这件事情,我还真有几句话想说,你就当我是个热心市民,提供了一些建议,你觉得有用你就听,觉得没用,你就一笔略过好了。”
张俊道:“我这次来,就是为了聆听老市长的教导。”
周岱贤道:“想必你也听说了,我以前在任时,极力阻止广场工程上马。我并不是觉得广场工程序不好,相反,我觉得这是个极好的工程。可是,申军野心太大了,他想拿这个工程当政绩工程,当面子工程,当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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