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发消息——三小时前从本市起飞、飞往M国的HX0318次航班确认坠毁,机上无人生还。经核实,知名画师姜疏影当时正在该航班上,天才画师,就此香消玉殒。”
……
姜疏影猛地睁眼,映入眼帘的是温馨的家,老旧的墙皮泛着米黄色的暖意,边角处有些细碎的裂纹。
“疏影,你就跟晏伯伯去沪都,那里是大城市,比我们这小县城发展好多了,你大学也报那的学校……”
姜疏影耳边嗡嗡地响,像是隔了一层水。
她分明记得,飞机颠簸,氧气面罩掉落,尖叫被吞没在引擎的撕裂声中,然后是火,无边的黑暗……
姜疏影低头看自己的手。
十八岁的手。
指腹有薄茧,是常年握画笔磨出来的,但骨节没有后来那么突出,腕骨也没有那道被画架砸出来的疤。
耳边又传来母亲方禧的声音,“你还拿了县里画画比赛的第一名,叫什么……”
方禧端着粥碗走出来,语气里压不住的得意。
她难得地笑了笑,“咱们这小地方,出个画画的苗子不容易,到大城市见见世面,方便以后的发展。”
“我等会就去跟你晏伯伯说,你要到晏伯伯那里寄住。”
晏元义和姜疏影的父亲姜鸿武是战友,关系很好,后面姜鸿武车祸去世,晏元义也时常寄钱来,照顾他们母女。
这次晏元义回家属楼探望战友,方禧就想让姜疏影过去寄住,不然女儿一个人异地上大学,她总觉得放心不下。
姜疏影愣愣地看着母亲,思绪回拢,“不!”
前世,她就是到晏辞深家寄住,才招惹上了晏辞深。
她的所有成就,都和晏家扯上了金钱交易。
姜疏影的眼眶猛地发烫,“我不住晏伯伯家。”
方禧愣了一下,“为什么?晏伯伯在沪都的房子大,你住过去方便,也有人照顾——”
“我住学校宿舍。”姜疏影端起粥碗,喝了一口。
方禧熬的粥,大米加小米,放几颗红枣,是她从小喝到大的味道。
前世她为了不让方禧担心,才乖乖去了晏家。
姜疏影语重心长:“寄人篱下,终归是不方便的,说不定,还会麻烦晏伯伯。”
方禧为了还这些年的人情,同意她和晏辞深订婚,说受了人家那么多年的恩情,是要还的。
可这点钱对晏家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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