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女人!给老子做饭!你想饿死老子改嫁是不是!!”
他吼,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脖子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暴起来,像蚯蚓爬满了皮肤。脸涨得通红,嘴歪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顺着下巴滴到枕头上。
周红棉依旧看着葛强一动不动,她依旧是那副畏畏缩缩的模样,静静地看着他,像在看一根会说话的木头。
葛强被那个眼神刺了一下,他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但有什么不一样了。
“贱皮子,一天不打痒了是不是!”他继续骂,声音比刚才更大,像是在给自己壮胆,“我以后就是不能动,那也是你男人!你给老子过来!”
周红棉贴着墙走过去。
葛强自鸣得意,就算他瘫痪在床,周红棉也得伺候他。
周红棉在床前站定,扬起手,“啪——”一下打在葛强脸上。
没有用力,葛强感觉不到痛,但这轻飘飘的一掌对葛强来说,这就是屈辱,是愤怒!!
他的威严被挑衅了!
一个整日在他面前伏低做小的女人,居然敢反抗他!
“你他妈敢打我?!”葛强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指甲擦过玻璃。
他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来,脸涨成猪肝色,嘴歪着,唾沫星子喷出来,“你个贱货!反了天了!!”
可无论葛强再怎么想站起来,他也动不了。
周红棉看着自己的手,那种感觉……好极了。
“好极了……”周红棉喃喃自语,转身去了厨房。
没一会,饭菜香传出来。
葛强骂了好一会,自觉维护了男人的尊严,才歇下来。
周红棉不还是要听自己的,乖乖去做饭。
可是等了好一会,外面的动静停了,葛强都没等到周红棉进来喂他。
他破口大骂,什么难听骂什么。
周红棉终于来了,她手上拿一块抹布,塞进葛强的嘴里,把他的嘴巴撑得大大的。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瞪大了眼睛使劲挣扎的葛强,“你骂我……我心里不舒服,我不舒服,你就没有饭吃。”
葛强被搬进楼里的时候,街坊邻居都看见了。
方禧买菜回到家,絮絮叨叨地说起了这件事:“这孤儿寡母的,还带着个累赘,怎么活哦。”
方禧和周红棉可不一样,方禧还有晏元义的资助,像姜疏影的颜料画笔,都是晏元义买的,不然她一个人,怎么供得起姜疏影学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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