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弄出来的,就该他来处理。
姜疏影拨通晏元义的电话,接通后就哭,“晏伯伯,你在哪……好多人都在说我。”
晏元义庆幸自己来了,不然姜疏影一个人不知道多害怕,“疏影,你听伯伯说,你现在请假出来,到酒店住几天,避一避风头。等辞深把这件事情处理好后,我再出来澄清我们的关系,到时候这件事就过去了。”
姜疏影没办法处理这件事,只能听话,跟辅导员请了假,离开学校去找晏元义。
酒店包间里。
晏元义看到司机带姜疏影进来,连忙问道,“疏影,你还好吧。”
姜疏影一点都不好,她的名声都快烂大街了,再这样下去,她以后别想在画画这条道上有所成就。
而毁了她前程的,就是坐在面前的晏元义。
姜疏影质问:“晏伯伯,你为什么要瞒着我买画。”
如果她早知道这件事,她肯定不会收这个钱,这是在玷污她的画,更是在质疑她的画。
她卖画不需要靠晏元义,更不用靠晏辞深,她的才华是无法被掩盖的。
晏元义解释道:“我那是没办法,你不愿意到我家来让我照顾,我直接给钱你又不收,如果我给方禧,她肯定会把钱存下来,不会把这笔钱给你用的。”
“你没钱用,在学校被人看不起怎么办?”
晏元义语重心长地解释自己的初衷,“我买你的画,是为了你着想。”
姜疏影接受不了这种自以为对她好的方式,画画是她的信念,从她选择画画这一条路开始,就绝对不允许有人用金钱玷污它。
前世的晏辞深是这样,如今晏元义也是这样。
她的画要是花钱就能买到,那她和那些摆摊明码标价卖画的有什么区别?
和能被金钱收买的康六奇有什么区别!
姜疏影红着眼睛:“你是在玷污艺术,艺术是无价的!你根本就不懂画!也不懂我!”
晏元义看她神色激动,连忙安抚,“我知道,这次是我考虑不当,被人拍下来了。”
姜疏影不想听这些,像晏元义这种只会用钱砸人的富人,怎么会懂她心里的坚持。
她忍下对晏元义的厌恶,“你什么时候能澄清?”
晏元义想了想:“应该要两三天吧,公司处理这种事一般不会超过一个星期。”
姜疏影长舒了口气,两三天,还在接受范围内。
夜深,月光皎洁地洒在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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