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不清的事,就算是他是战友的孩子,为什么要花五十万呢?
这不是越说越乱吗?
晏元义绞尽脑汁,“要不我收你为养女吧?”
这样给钱就名正言顺了。
旁人不知道晏元义家里的破事,姜疏影是知道的,她听方禧说起过。
晏元义年轻时,他就把孤儿寡母丢在家里请人照顾。
这家出事,他去看,那家出事,他去帮忙,三天两头不回家。
那保姆做完饭没拧紧煤气,就走了。
后来是一个邻居老太太醒得早,闻到了过道的异味,才去叫人。
但凡晏元义那天没喝醉,亦或者回家一趟,说不定都能救下人。
做晏元义的兄弟,他为你两肋插刀。
做晏元义的家人,他插你两刀。
姜疏影可不敢跟这样的人做父女,“晏伯伯,还是算了吧,那样更说不清楚了。”
她妈守寡多年,临了,她给方禧找了个养父。
她能走出那栋楼,她妈可是要在那被人嚼一辈子舌根子的。
而且,认干爹传得可比包养更精彩。
姜疏影认晏元义做爹之后,再想靠自己的实力翻身,那也会被打上晏家的标签。
那日子过得和前世有什么区别。
旁人都会说,她是靠着晏家才有这个地位的。
那她寒来暑往的努力算什么,她的画绝对不允许,被这种人玷污。
两天后,姜疏影回到学校,她迟早是要面对这些事的。
姜疏影踏入教室的瞬间,里面说话的声音骤然一静,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人都在同一秒闭上了嘴,所有目光在同一秒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
没有人说话。
但所有人的眼睛都在说话。
姜疏影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教室里渐渐有了说话声,都是压低的,这种窸窸窣窣的、像虫子啃食叶子一样的声音,比大声说话更让人难受。
她的手指捏着书页的边缘,指腹用力,纸张在手里发皱。
“晏辞深都那么大了,晏元义不能给他娶个比他年纪还小的小妈吧?”
“五十万算什么,说不定以后还有五百万呢。”
“你们小声点,人家现在可是有金主的人——”
“她一收到钱就迫不及待地发出来了,人家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
那些刺耳的娇笑声,就像一根根针,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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