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元义急了,声音也大了起来:“疏影!我帮了你们母女那么多年!你爸走的时候你才六岁,画画的钱哪一分不是我出的?”
“现在我饿着肚子,难道你要让我饭都吃不上吗?”
姜疏影的声音尖锐起来,连着多日的忍气吞声,她压抑了太久的怒火,“你帮我们家,是为了你自己的面子!你早就得到你想要的了,可我呢?”
“你有没有想过我要不要?有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
“你那五十万把我害成什么样了?全校都在传我被包养!我被记大过,还要被休学!”姜疏影的声音发抖,但没有哭,“你帮来帮去,帮到最后,我连学校都待不下去了!”
晏元义真是开眼了,他帮忙还有错了?“不想要你就别收啊,把五十万还给我,我以后再管你,就是我犯贱——”
姜疏影怎么可能还钱,这是她应得的,“我的画可远远不止五十万,你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
前世,她的画可拍出过两千万的高价,区区五十万算什么?
就算是晏辞深买的,可也有人和晏辞深竞拍才能拍那么高,姜疏影无比自信,她的画就是最好的。
现在落魄,不过是她没有康六奇和晏家做靠山,被一群红眼病盯上了。
哪个画家是能一战成名的,就连梵高的画都是死后才出名的。
姜疏影昂着头,施舍道:“好好保存我的画。等我出名了,你再把我的画卖掉,算是我报答你那么多年为我准备画材。”
说完,姜疏影挂断了电话,不想再听晏元义说这些要报答的话。
把画卖给晏元义,她已经是报答他了。
晏元义气得浑身发抖,手机攥在手里,指节咯吱咯吱地响。
他张着嘴,嘴唇哆嗦了好几下,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那些颜料、画纸、寄过去的钱,哪一样不是真金白银?
姜鸿武走的时候,姜疏影才六岁,他跑前跑后,找医院、托关系、垫医药费,哪一样不是他出的力?
知道方禧一个人拉扯孩子不容易,他每年寄给方禧的钱都格外得多,就怕方禧熬不住改嫁,苦了姜疏影。
姜疏影考到沪都,他都想着把人接到家里照顾。
他以为她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孩子,怕她害怕,即使和晏辞深父子离心,也要过来给她撑腰。
可姜疏影呢……
她就是个白眼狼!
晏元义心窝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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