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中。
嘴唇微微抿着,唇形薄而分明,不笑的时候有一种拒人千里的冷淡。
她慢慢凑过去,碎发从耳后滑下来,蹭过他的下巴,她的呼吸拂在他脸上,带着病中特有的……混着药味的温热和潮湿。
晏辞深的睫毛颤了一下,没有睁开,心跳在这一刻攀升。
苏一冉贴上他的唇,轻的像花瓣落在水面上。
晏辞深身上的肌肉细微地收缩,手攥紧住底下的床单,指节泛白,青筋从手背浮起来,像树根从土壤里翻涌而出。
他忘了呼吸。
唇上贴合的柔软褪去。
她像做贼一样飞快地缩回去。
晏辞深攥着床单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松开,掌心里全是汗,床单上留下五个浅浅的指印,湿湿的,皱皱的,像五瓣被雨打湿的花。
他眼下睁开一条细缝,借着夜灯微弱的光,扫向身侧,只看到了一个黑乎乎的发顶。
苏一冉捂着发烫的脸,在被窝里激动地蛄蛹,小样,还不是让她亲到了。
晏辞深眸光复杂,她是在模仿电影里的情节……还是真的对他起了心思。
这一夜发生的事,两人都默契地没有提起。
尹明从公司把文件送过来,晏辞深在家办公,中途会出去一两趟,洽谈合约的事。
苏一冉喝了两天的药,除了流鼻涕,头也不沉了。
半夜下楼找水的时候,看到书房的灯还亮着。
她悄咪咪地推开书房的门,对上晏辞深投来的目光,“哥哥,我可不可以去你房间睡?”
晏辞深用掌根抵住她的额头,把她推出书房,“胡闹,回自己房间睡。”
他把她赶回房间,自己也回房睡觉。
在家待了两天,苏一冉带着她流鼻涕水的红鼻子去了学校。
她和徐半夏都成功加入了外联部,外联部最缺美女,长得好看的通通都不能放过。
而且,外联部相当有钱,第一次部门团建是轮船两日一夜游。
苏一冉买了相机和漂亮的小裙子,和徐半夏一起拍了很多美美的照片。
随之而来的就是新生军训。
算起来,苏一冉已经有小半个月没回家了。
公司最忙的那段时间过去,晏辞深时常会给苏一冉发消息,想带她出去吃点好吃的,都被苏一冉一一回拒。
她好累,中午只有一个小时可以吃饭休息,晚上军训一结束就想睡觉,她哪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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