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Ÿ」朱厚照哂笑道:「朕管他在哪儿呢,这炮他是挨定了!」
「哈哈哈!」众将一阵大笑。眼下三军士气正盛,信心爆棚,坚信只要鞑子进了射
程,便是吊打的局面!
「那他到底要干什麽?」但这样一来,众将也猜不透达延汗的想法了。
戚景通没什麽信心地猜测道:「莫非————他是在等下雨?」
「侯爷这就外行了!」边军出身的许泰笑道:「草原上下不了几场雨,而且来得急、
走得快,一泡尿的功夫就完事儿了,对咱们的枪炮影响不大!小王子指望这个,纯属想瞎了心。」
「嗯。」戚景通也没坚持,因为他也是瞎猜的。
结果商量了一顿,也没商量出个丁卯来。
「再探再报!」朱厚照一摆手,结束了这场简短的行军会议。
当天宿营时,随军的詹事府官员将今日军情,以及後勤状况汇总,以密码写成简报,用随营信鸽发回了大同。
这是定规,以便苏录随时掌握前线的一手情况,好做出正确应对。
光训好的信鸽就带了上百只呢————
~~
信鸽飞了一天一夜,回到了大同的鸽房。
鸽房值班的小吏赶紧将信筒解下来,送到秘书处,快速转译成明文後,呈到了苏录面前。
彼时苏录正在跟金献民等人在签押房开会,收到塘报後,众人便停下议事,先看前线的情况,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事情了。
看完之後,众人也对达延汗的迷惑行为议论纷纷。
苏录寻思片刻,给出了跟戚景通一样的猜测:「他在等雨!」
自然也遭到了金献民等人的反驳:「大人,草原上不大下雨啊。便是下,也一阵急的就过去了,碍不着火器————」
「草原上是这样。」苏录却没有像戚景通那样被说服,他起身走到那幅塞外舆图前,指着绵延的阴山山脉道:「可阴山不是草原,它有其独特的小气候!」
「愿闻其详。」金献民等人虚心求教。
博学多识的苏状元便又开讲小课堂道:「草原上的雨,是过路雨,一阵风就把云刮走了,所以又急又短,但山里的雨不一样————」
「阴山是东西漫长、南北延绵的庞大山系,沟谷纵横、地形复杂,会从两方面促成持续性降雨————」
「一个是北上的暖湿气流受山体阻挡被迫抬升,水汽冷却凝结形成地形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