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质感，旁边标注着每一种异骸武装的适配异能类型、额定输出功率，还有黑市上炒到离谱的交易价格。她的指尖在屏幕上慢慢划过，看着那些泛着冷光的金属构造，脑子里已经在默默盘算哪些零件拆下来能改到自己的水系傀儡上。
看了不到二十页，困意像潮水似的涌上来，眼皮沉得快要抬不动。王眠猛地把手机往旁边一扔，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骨碌从暖乎乎的被窝里爬出来，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
她指尖微动，空气中漂浮的水汽像是被无形的手牵引，从墙角、从水杯里、从窗玻璃的缝隙里涌出来，在她面前的空地上慢慢盘旋、凝聚。不过片刻功夫，地上的水就顺着她意念的轨迹流淌，渐渐勾勒出一个熟悉的人形轮廓——正是前几天她在脑子里反复推演、捏过无数次的御姐体态。
从第一次偶然用异能凝聚出模糊的水影开始，王眠就发现自己在这方面有着近乎偏执的记忆力。只要在脑子里完整地构建过一次形态，每一寸肌肉的线条、每一处关节的角度，她都能记得分毫不差。后来凝聚的速度越来越快，从最开始的十几分钟，到现在只需要几十秒，甚至连水人指尖的弧度都能精准控制。
王眠意念微动，那道半透明的水人便稳稳地站定在她面前，水波在它表面轻轻荡漾，像是蒙着一层流动的薄纱。她转身从桌上拿起那个前阵子从旧货市场淘来的拟象皮囊，那东西薄得像一层蝉翼，摸上去带着点类似人体皮肤的温凉触感。她踮起脚，把这层薄薄的皮囊轻轻往水人头顶一披。
下一秒，像是有生命似的，这层皮囊立刻自动贴合上水的轮廓，从肩膀到腰肢，再到笔直的长腿，顺着水人的形态迅速向下延展包裹。原本半透明的水影在皮囊里渐渐变得凝实，水波荡漾的轮廓慢慢沉淀出近乎实体的质感。
“还真行？”
王眠眨了眨眼，往后退了小半步，盯着眼前这个站在暖黄灯光下的身影，脸上满是意外。她本来只是前几天躺在床上胡思乱想出来的疯狂设想，没想到今天第一次实操，居然真的快要造出一个完完整整的“分身”来。
可形象到底该往哪个方向调整？
她伸手挠了挠乱糟糟的湿头发，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是住在城防军宿舍的那个室友——对方长着一张英气十足的方脸，笑起来左边有个很深的梨涡，上次出任务还抢了她最后一根能量棒。然后是异能管理局的林老师，那位总是戴着细框眼镜的女老师，气质清冷得像山巅的雪，连说话声音都轻得像羽毛。
不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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