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煮得咕嘟冒泡,热气裹着香气飘出去半里地,勾得周围的人都忍不住咽口水。
等所有人都分完了自己的那份饭,赵公明从怀里掏出个帆布包,挨个给刚才帮忙做饭的男人递了东西——每人一小块用油纸包着的全麦面包。
那面包不大,也就成年人半个手掌大,可在现在这种连发霉的干粮都能当宝贝的环境里,足以让所有人眼睛都红了。
几个男人攥着面包,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小心翼翼地往怀里塞,生怕掉一点渣。
黄裱飘站在人群里,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她原本以为自己帮女人抢来了“不干活”的特权,结果转头就把能拿额外报酬的肥差拱手让给了男人,自己什么好处没捞着,还成了所有人的眼中钉。
“啪!”一声脆响在昏黑的夜里格外刺耳。那个烫着卷发、刚才掌了二十分钟锅的中年女人冲过来,一巴掌狠狠扇在黄裱飘脸上,指节都震得发麻:“贱货!如果不是你,那面包就是老娘的!老娘已经一天没吃饱饭了,全是被你害的!”
“打得好!这种人就是脑子有病,自己不想干活还来搅和我们的机会!”另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女人扑上来,一把拽住黄裱飘的头发,把她狠狠往地上按。
黄裱飘被摔得七荤八素,嘴里还在疯喊:“我都是为了你们好啊!我是在帮你们争取权益!”
“为我们好?你断我们活路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拳头和脚密密麻麻落了下去,黄裱飘的惨叫声越来越弱,最后彻底没了声息。
周围的人没人上去拉一把,连个眼神都懒得给——在废土里,断人活路比杀父之仇还狠,这种自己蠢还想拖所有人下水的人,死了才是最干净的。
王眠冷眼旁观完全程,翻身钻进自己的卡车车厢,躺在铺着旧军毯的床板上,透过车顶的天窗看外面稀稀拉拉的星星。
废土的夜空比灾变前亮多了,连银河的轮廓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她指尖轻轻敲了敲车厢板,心里暗道,这个赵公明,看着一副老好人的模样,手段居然这么厉害,不用自己动手,就借刀杀人把挑事的刺头处理得干干净净,还没让任何人挑出错处。
车队没在原地多停留,天刚蒙蒙亮就重新发动了引擎。赵公明坐在头车的驾驶室里,通过对讲机跟所有人通报行程:按照现在的速度,最多两天,他们就能抵达十号基地城外围的柳絮村。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晨露还挂在变异狗尾草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