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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多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当军训最后的解散哨音划破操场上空的热浪时,所有新生几乎是同时瘫在了原地,连喊口号的力气都被太阳榨干了。
张戚灵把头上的迷彩帽往宿舍桌上狠狠一摔,帽檐上的汗渍在桌面上印出一个深色的印子,他伸手拽住正准备往椅子上瘫的吴子邪,连拖带拽地就往门外走。
“走!子邪!后街网吧开黑去!老子这十几天摸枪的手都快生锈了,今天非得把军训受的气全撒在对面身上!”
军训正式结束的当晚,圣城大学的男寝大楼彻底炸了锅,欢呼声、笑闹声、拍桌子的声响混在一起,整栋楼像一口刚烧开的沸锅,连走廊里的声控灯都被此起彼伏的喊声震得亮了一整夜。
吴子邪从网吧回来,四仰八叉地瘫在自己刚换的顶配电竞椅上,脸上贴着一片散发着淡淡洋甘菊香的进口修复面膜,是他特意让家里司机从市中心专柜送过来的,专门用来救这十几天被太阳晒得泛红的脸。他闭着眼睛,两条修长的眉毛却时不时往中间拧一下,显然心里还压着点没说出口的事。
过了几秒,他猛地抬手把脸上的面膜撕下来,往旁边的垃圾桶里一丢,清了清嗓子,声音里带着点刻意的豪爽,把宿舍里另外三个人的注意力都拉了过来。
“兄弟们,这十几天在太阳底下站军姿、踢正步的苦日子,总算是熬到头了!”
“为了庆祝咱们303全员完好无损地挺过军训,这周末我安排。鄱阳圣城西郊最顶级的‘天泉阁’度假山庄,咱们全寝室过去放松两天。里面有独立的私汤泡池,刚空运过来的东海海鲜和澳洲和牛随便造,晚上山庄里还有全套的晒后皮肤护理,连SPA带住宿的花销本少爷全包了,你们啥也不用管,跟着我去享受就行。”
这番话一出来,宿舍里的空气都停滞了一秒。
张戚灵原本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装死,满脑子想的都是等下要补十二个小时的觉。一听见“天泉阁”三个字,他整个人像装了弹簧似的,直接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了起来,床板被他震得“哐”的一声响。
“我靠!天泉阁?我之前刷短视频刷到过!听说那里私汤的水都是从地下三千米引出来的温泉,普通人提前一个月都不一定能订到位置!吴子邪你可以啊!”
刘裕正坐在自己的桌前,指尖捏着一本专业书慢慢翻,听见这话也放下了书页,他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平光眼镜,镜片反射着台灯柔和的光,神色依旧是那副温和的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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