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提防,多半要吃亏。
“是!”
金泰连饭都顾不得吃完,立即前去点兵。
严牧重新坐下,胡乱的将碗里剩下的饭吃完,也迅速走出去。
半个时辰后,严牧和金泰率领三万大军,浩浩荡荡的离开寿崇。
夜里,严牧所部刚扎好营,斥候便再次带回消息。
确定秦遇所部往雨州南边去了。
另外,斥候还带回另外一个重要的消息。
梁惊蛰派出五千精骑进驻卢安,阻断了秦遇从西南方向的最近路线回援东原的希望。
收到这个意外的消息,严牧和金泰同时露出笑容。
“难怪秦遇率部往南边去了,原来他是不得不这么干!”
金泰满脸笑容的看向严牧。
严牧点头一笑,眼中却是寒芒涌动,“任凭他秦遇如何卑鄙,只要我们这三万人马快速进入雨州,等解决东原的虞璟,他就是瓮中之鳖!”
“大人所言甚是!”
金泰哈哈一笑,“其实,如果秦遇跟梁惊蛰打个两败俱伤,也未尝不是好事!如此,等我们杀到,攻下东原的功劳恐怕就要落在我们头上了!”
“不错!”
严牧点头一笑,“不过,我可不希望秦遇卑鄙无耻的小畜生死在梁惊蛰手中!我要亲手抓到这个小畜生,把他扒皮抽筋!”
秦遇的毒计虽然没能成功,但肯定也会给他们造成一些麻烦。
他们没有拿出军粮去接济那些逃难的难民,还骗那些难民往暄州府去,肯定会有不少难民会饿死在途中。
此事一旦传开,必然有损他的名声。
如果事情闹大的话,虞武迫于压力,或许还会惩戒自己以安民心。
这笔账,他记下了!
但他很快就会让秦遇偿还!
一夜无话。
第二天天色刚亮,严牧所部便再次拔营。
到了下午的时候,他们终于赶到长溪原。
长溪原地势开阔,因为有一条蜿蜒的溪流而得名。
趁著短暂休整的工夫,严牧让人将自己的马牵去下游点的位置喂水,自己也蹲在溪边就著清凉的溪水洗把脸。
“大人,先吃点东西吧!”
金泰走过来,将手中那沾了酱的干面饼递给严牧。
“嗯。”
严牧接过面饼啃了几口,又拿出水囊灌了两口水将干巴巴的面饼咽下,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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