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灵鹤随手拿起几支香，在烛火上点燃，轻轻晃了晃，开口。
“那......”
“我能不能也求一求？”
城隍雕像沉默，只有烟雾缭绕。
“我想......”
“坐上龙虎山天师的位置，能不能帮帮忙？你是不知道啊，我那师兄，厉害得很。”
“我怕是争不过他。”
“城隍老爷，帮帮忙。”
城隍雕像，似乎微微颤抖了一下，那亘古不变的表情，似乎也扭曲了一下。
龙虎山。
天师？
你这是求神吗？
轰！
一股子无形的气浪，在大殿中翻滚，肉眼可见的黑气从城隍雕像的五官中涌出来。
瞬息间。
整座城隍庙，就被鬼气笼罩。
如果此时有人从外面看，是看不出什么区别的，可若是想进去。
就难了。
整座城隍庙，已经被鬼气隔绝。
“坐不住了？”
张灵鹤脸色不变，轻轻把香插上，抬头道：“你不是有求必应吗？”
“我这么个小小的请求，都不能满足？”
咔咔咔——
城隍雕像的头颅，缓缓动了起来，一道威严的声音响彻大殿。
“你到底是什么人？”
城隍头颅低下，死死盯着张灵鹤。
张灵鹤耸耸肩，笑道：“这么紧张干什么？我是来求你办事儿的。”
“......”
城隍雕像都快骂娘了。
求我？
办事？
让我帮你，坐上龙虎山天师的位置？
你大爷。
如果我有这本事，还需要在这儿？不如我直接杀上龙虎山，坐天师的位置算了。
“道爷，别开玩笑了。”
城隍的声音变得不那么威严，甚至有一丝丝的无奈，“你这要求太高了。”
“那就是做不到咯？”
张灵鹤叹了口气，自语道：“我就知道，这世上哪有什么有求必应的神灵？”
“算了。”
“是我贪婪了。”
城隍雕像开口，“道爷！我也没惹您，不如......放我一条生路？”
“实在不行，我马上搬走。”
龙虎山。
惹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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