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这个种族绝大部分人都不把危险当回事儿啊，或者下意识就觉得某件事根本没什麽危险的。
用脸凑人跟前硬接，试试成色，是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维特鲁姆人会去干的事情。
因为他们除了本身严苛的选拔训练死亡率奇高之外，在面对其他文明的武器的时候，死亡率真的太低了。
维特鲁姆人在他们的那个星系过得太顺了。
天灾病毒不是毁灭维特鲁姆人的根源，傲慢才是。
就比如刚才听莉莉丝说自己自从动了想跟着去哥谭的念头之後，死气很重。
李贞第一个下意识的反应是什麽？
卧槽！我现在就扯着提姆飞过去，给哥谭市来一个维特鲁姆特色大坐尝尝咸淡，什麽东西也敢口出狂言给我上死亡象徵，闪点世界的哥谭市都被老子踩成灰了。
总之就是终於摆脱了惯性思维的李贞在冷静下来之後，自我打消了前往哥谭市的想法，然後又一次询问了莉莉丝。
但结果不变。
总结下来就是，不论他去不去，从他刚才第一个潜意识想要前往哥谭开始，那股预言者眼中的死亡象徵就已经深入骨髓般的纠缠上了他。
眼看莉莉丝讲不出黑色漩涡的更多特徵，闹了半天连那玩意儿到底是有对应的实体还是只是某种抽象的比喻概念，李贞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一个预言家说自己要死了。
而从蝙蝠侠对莉莉丝的推荐者，大富豪罗兰的背景调查来看，莉莉丝的预言还没有出错过。
众人皆是有些紧张的看着低头不语的教官，看着教官头一次沉默了那麽漫长的时间。
就连瑞秋也走到了李贞的身边，两只手摁住了李贞的肩膀。
卡拉腾的一下从座位上站起身，经历了一段时间的改造，此时这个金发少女的眼眸中满是不信服的怒怨。
「不会有人能从我面前再次夺走任何一个我不想让他死的生命，这是对我选择的莫大侮辱我跟你一起去，教官，我发誓我一定只会死在你的前————」
「坐下，吵死了。」
李贞终於开口了，他打断了卡拉的喋喋不休，双手揉起了太阳穴。
「你们都在这里干什麽？你们以为我是什麽很好杀掉的人吗？」
李贞站起身，一只手盖在了瑞秋的左手手背上。
「毫不客气的说，能要我性命的，绝不可能只是一场哥谭内部的危机，至少也要波及整个地球还差不多，而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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