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子里沉默了一下。
刚才那个要他拿衣服的女人，趴在青石上，闷闷地吐出一句：
“下次别让我再见到他。”
旁边几个人笑了一声。
林阳从假泉那边走出来。
没走多远，就听到前面的竹林里有点动静。
他顺着声音找过去，穿过一片竹子，看到玉衡坐在一块石头上。
玉衡此时正背对着他，低着头，手里捏着一块尖尖的石头，在地上一下一下地划。
他走近了两步，从她肩膀后面看过去。
地上被石头写满了名字。
全是他的名字。
一行一行，有的写得深，有的写得浅。
笔画连在一起，看得出来写的人心不在焉。
林阳看着那满地的名字，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呵呵……”
听到身后的声音，玉衡猛地回过头。
看清来人是林阳之后，她的脸刷一下就红了。
手忙脚乱地站起来，用脚去蹭地上的字。
可越蹭越乱，蹭成一片模糊的印子。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啊？”
她低着头，声音比平时小了很多。
林阳没回答这个问题，往前走了两步，站在她面前。
可地上写的名字被本尊发现，她根本不敢看他。
又开口，像是要把话题岔开：
“那个大婶儿的事情解决了吗？我爹把她留下了？”
林阳看着她红透的耳朵，笑了笑说：
“她跟沈老之间聊了几句，似乎没谈拢，就气鼓鼓的跑了。”
“……”
玉衡愣了一下，抬起头，“跑了？我爹没留她？”
“你爹留不住她。”
“……”
她皱了皱眉，像是想再问什么。
可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片被蹭花的字，又急忙摆了摆手解释：
“哎呀，我就是无聊，随便写的。”
“也不知道为啥，脑子里就出现了你的名字。”
她说完就闭了嘴，像是自己也觉得这话越解释越糟。
两只手不知道往哪放。
林阳看到这一幕，嘴角笑意更深。
他心里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在女人堆里打滚这么久，什么样的没见过？
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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