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长年握刀所致;这三人,步履沉稳,呼吸悠长,是练家子;还有这两人,虽然刻意扮老,但耳后皮肤细嫩,不超过三十岁。”
马扩脸色凝重:“是金军细作?”
“未必是金军。”李静姝道,“可能是莲社的人。我注意到,那个陈掌柜与人交谈时,左手总是不自觉地摸右手手腕——那里本该有串佛珠,但他手腕有痕迹,佛珠却不见了。”
“佛珠……”马扩想起赵旭关于莲社与宗教的猜测,“他们入关后去了哪?”
“住在‘悦来客栈’。”李静姝道,“已安排四个姐妹扮作客栈杂役,就近监视。不过马将军,我建议……先不抓。”
“为何?”
“放长线,钓大鱼。”李静姝眼中闪过冷光,“这些人冒险入关,必有任务。我们要知道他们的联络人、接头点、行动计划。等网织大了,再一网打尽。”
马扩看着她,忽然笑了:“李校尉,你这般能耐,留在女兵营真是屈才了。该去皇城司才是。”
李静姝脸微红,别过头:“马将军说笑了。我……我只想多杀敌,报仇。”
“报仇之后呢?”马扩轻声问。
李静姝沉默良久,才低声道:“之后……之后的事,没想过。”
烛火噼啪,帐中一时寂静。
三月初一,汴京垂拱殿。
朝会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龙椅上,宋钦宗面色憔悴,御阶侧,茂德帝姬一身绯红宫装,眉宇间满是疲色,眼神却锐利如刀。
阶下,御史中丞郑居中已被贬,但新任的谏议大夫刘豫又站了出来,手持笏板,声音激昂:
“陛下!江南民变,五州动荡,百姓流离,皆因新政苛猛!北疆赵旭,擅权专断,逼迫士绅,方有今日之祸!臣恳请陛下,即刻暂停新政,召回赵旭,以安民心!”
“臣附议!”
“臣附议!”
十余名官员出列,跪倒一片。
帝姬冷冷看着,忽然开口:“刘大人。”
刘豫抬头:“殿下。”
“你说新政苛猛,逼迫士绅。”帝姬缓缓起身,走下御阶,“本宫问你,去岁北疆大旱,是谁开仓放粮,救活灾民三十万?”
“是……是官府。”
“官府粮从何来?”帝姬追问,“是你们这些士绅捐的?还是新政推行后,清查隐田、追缴欠税得来的?”
刘豫语塞。
帝姬继续道:“你说江南民变因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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