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绝大多数超凡者而言,一旦被其侵入体内,绝对是致命性的威胁。
希里安偏偏是那个唯独的例外。
他身影在重重杀机中疾转、腾挪,咒焰缠绕跃动,化作一层燃烧的铠衣。
蚊蝇刚扑近便被焰舌舔舐、接连爆燃,蛆虫才触及衣角就在高温中滋滋作响、迅速蜷缩焦黑,就连溅射而来的腐蚀性浓汁,也在炽热的焰流中蒸发成刺鼻的雾气。
他如一道在刀锋与荆棘间穿梭的流火。
锁刃剑左右狂斩,荡开交错袭来的钩爪,又将刺至胸前的长戟硬生生震退,每一次剑与刃的交击都炸开一簇刺目的火星。
布雷克一边应对着瘟腐骑士们,一边留意希里安所处的战局,心生感慨。
「不愧是希里安啊,哪怕这种局面下,依旧能游刃有余吗?」
「别放松警惕,这场战斗没那麽容易结束。」
西耶娜的警告声从频道里响起,随即,数道星光突兀绽放,净化了范围内的混沌威能,对瘟腐骑士们进行了绝对的压制。
「我明白。」
布雷克回应了一声,墨痕拧成长枪,贯穿了一名瘟腐骑士的头颅。
落在寻常敌人的身上,这一击足以将对方杀死,可瘟腐骑士只是狞笑了几声,顶着头颅的残缺继续作战。
布雷克分不清,该称赞衍噬之力赋予的顽强生命,还是混沌威能所赋予的不死性质。
「恶孽……菌母。」
他低声唤起仇敌的名字,下意识地想起那古老的传说。
关於菌母的具体记载,早已随着无昼浩劫的爆发而模糊。
在那场席卷文明世界的大灾变中,她堕入混沌的深渊,从此身影与名讳逐渐被世人遗忘。
但学者们仍能从那些散落的古卷、支离破碎的记载,以及衍噬命途」呈现的特徵中,隐约拼凑出一些线索。
可以说,菌母所执掌的权柄,在某种意义上与悲怜圣母有所交叠。
她们都象徵着某种源源不绝、近乎不死的生命力,只是这一生命的形态与归宿却截然不同。
悲怜圣母似乎更专注於个体本身的生命力,而菌母则倾向於某种万物变化的勃勃生机。
墨痕收缩、膨胀,化作一片扬起的箭雨,纷纷落下。
有那麽几名瘟腐骑士在踉跄中,从陆行舰上击落了下去,还有那麽几名被限制住了行动,瘫痪在了原地。
不等布雷克松那麽一口气,陆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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