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
萧慕云收好画像,对大延琳道:“你做得很好。按约定,朝廷将善待渤海遗民。本官已奏请陛下,在南京道设‘渤海学堂’,教授渤海子弟汉文、契丹文及技艺,准其科举、为官、从军。”
大延琳激动跪拜:“副使大恩,渤海同胞永世不忘!”
“起来吧。”萧慕云扶起他,“你今后有何打算?”
“愿为副使效力,清查玄乌会网络。”大延琳道,“我在宋国、西夏皆有联络,或可助一臂之力。”
“准。但你身份敏感,需改名换姓,暗中行事。”
“谢副使!”
送走大延琳,萧慕云独坐书房,将新获情报与旧有线索一一比对。云鹤先生、七星会残余、韩德让之死、父亲之死、太后玉佩……这些碎片,似乎能拼出一幅图,但还缺关键几块。
她取出父亲留下的铁盒,再次细看那些文件。这一次,她注意到一个细节:韩德让批转宫中款项的记录中,有几个数字被圈出——三百两、五百两、七百两。这些数字单独看无意义,但若连起来……
她忽然想起,在青云观时,道长说父亲散落的纸条上有“七月十六,子时三刻,清宁宫侧门,白衣人”。而秦德安的纸条是“七月十六,子时,清宁宫侧门”。
时间、地点相同,但人物一是“白衣人”,一是秦德安。难道秦德安就是白衣人?或者,白衣人另有其人?
还有那些数字……她灵光一闪:莫非是密码?指示某本书的页数、行数?
她立即取出《论语》,按“三百”找第三页,但无意义。又试《太祖实录》《太宗宝训》……皆不对。
正苦思时,苏念远敲门进来:“姐姐,该用晚膳了。”见她案上堆满书册,好奇道,“姐姐在找什么?”
“找一组数字对应的文字。”萧慕云随口道,“三百、五百、七百……”
“可是页数?”苏念远想了想,“宫中常用的密码,有时不是页数,而是书架位置。比如‘三百’指第三排书架、无书(零)、上层。”
第三排、无书、上层?萧慕云心中一动。父亲书房的书架,正是按此方式编号!
她立即回府,进入父亲书房。第三排书架确实有一格空着,但上层……她踮脚摸索,触到一块松动的木板。撬开,里面藏着一本薄册!
册子封面无字,翻开,是父亲的字迹。第一页写着:“若慕云得见此册,说明为父已遭不测。以下所记,关乎国本,慎之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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