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年,太后临终前交给朕,说若朝中生变,可持此玉佩寻一人相助。”
“何人?”
“她没说。”圣宗苦笑,“只说此人身份特殊,非到万不得已不可惊动。玉佩是一对,另一枚……在你父亲手中。”
萧慕云如遭雷击。父亲也有一枚?她从未见过!
“陛下是说,先父与太后……”
“他们是旧识。”圣宗道,“你父亲年轻时曾为太后效力,深受信任。后来因故疏远,但太后始终念旧。这枚玉佩,是太后给你父亲的护身符,可惜……”他叹息,“没能护住他。”
线索串联起来了。父亲因得太后的玉佩,卷入宫中秘事;韩德让知道内情,但受制于人;七星会分裂,权力斗争;父亲发现秘密,遭灭口……
“陛下,害先父的,可是七星会中人?”
圣宗没有直接回答:“萧卿,有些事,知道太多反受其害。朕只能告诉你,害你父亲的人,如今还在朝中,且位高权重。这也是朕必须尽快回京的原因——要在他们再次动作前,先发制人。”
“臣愿随陛下回京,查明真相!”
“不。”圣宗摇头,“你要留在南京道,整顿防务,安抚军民。同时……暗中调查一事。”
“何事?”
“七星会残余。”圣宗压低声音,“韩相死后,那股势力必会重新活动。朕怀疑,他们与玄乌会、甚至宋国、西夏都有勾结。你要查清他们的名单、目的、下一步计划。”
这是重任,也是危险。萧慕云郑重接旨:“臣定当竭尽全力。”
“小心。”圣宗叮嘱,“你如今位高权重,已成某些人的眼中钉。朕留给你三千精兵,都是可靠之人。另外……”他取出一份密旨,“若遇紧急情况,可持此旨调动南京道所有兵马。但非到生死关头,不可轻用。”
“臣明白。”
十一月廿二,圣宗率主力返京。萧慕云送行至涿水边,君臣作别。
“萧卿,”圣宗临行前道,“你妹妹苏念远是个人才,可留在你身边辅助。但她的身份敏感,需妥善安排。”
“臣已想好,让她以画师身份,随军记录战事,编撰《北征图录》。如此既合其才,又不惹人注目。”
“甚好。”圣宗上马,又回头,“还有,晋王伤势已好转,不日将返京。他此次立下战功,朝中必有封赏。但他渤海血统敏感,你要多照拂。”
“臣谨记。”
大军远去,烟尘渐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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