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重伤,部众受袭,我必须回去。”乌古乃目光坚定,“至于非议……由他们说去。我完颜乌古乃的忠心,不在朝堂,在战场。”
他当日便率两千女真精兵离京。萧慕云送至城外,临别赠言:“王爷速去速回,朝中需要你。”
乌古乃点头,上马疾驰而去。萧慕云望着烟尘,心中隐隐不安。女真势力日益坐大,如今又封王,将来……是福是祸?
正月二十五,张俭查访医案有了进展。
“三年前,太医局确实治疗过一个手腕刺青感染的患者。”张俭禀报,“但记录只写‘某太监,腕部溃烂’,未写姓名。诊治太医是……秦德安。”
又是秦德安!这个已“假死”的太医,到底牵扯多深?
“还有,”张俭继续,“我查到庆寿宫那个李嬷嬷,她入宫前是渤海贵族李氏的家仆。而李氏……与已故的李顺嫔(晋王生母)是同宗。”
渤海李氏,这个家族像幽灵般缠绕着所有事件。
萧慕云决定亲自去一趟庆寿宫。以太皇太后身体欠安为由,前往探望。
庆寿宫位于皇城西北,清静幽深。太皇太后已八十三岁,白发苍苍,但精神尚好。见萧慕云来,她慈祥笑道:“萧家丫头,如今出息了。你祖母当年在我身边时,也像你这般能干。”
“太皇太后谬赞。”萧慕云跪坐榻前,“臣今日来,一是探望凤体,二是……想请教些旧事。”
“关于你父亲?”太皇太后眼中闪过洞察一切的光芒。
萧慕云一惊:“您知道?”
“宫里没有秘密,只有装糊涂的人。”太皇太后缓缓道,“你父亲是个好人,太正直,所以活不长。你比他聪明,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
“臣只想查明真相。”
“真相?”太皇太后笑了,笑容苍凉,“这宫里的真相,就像洋葱,剥开一层还有一层,剥到最后……什么都没有。”
她顿了顿,忽然问:“你可知,当年你父亲为什么反对太后与西夏的密约?”
“因为他忠于大辽,不愿割让国土。”
“这是一方面。”太皇太后压低声音,“另一方面……是因为他知道,那个密约根本是假的。”
“假的?”萧慕云愕然。
“太后何等人物,岂会真割让国土?那不过是诱西夏入局的饵。”太皇太后眼神深邃,“太后真正的计划,是以密约为诱饵,让西夏派重要人物来辽,然后擒之,换取边境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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