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太监入宫,李嬷嬷举荐到庆寿宫,右手腕有七星刺青……
“隐星”就是萧匹敌之子!他化名王保,潜伏宫中三年,暗中组建新的七星会——那六个“病故”的宫人,恐怕就是他的第一批追随者,代号对应北斗前六星。而他自己,是第七星“瑶光”。
“他要‘清’的账,很可能与他父亲萧匹敌之死有关。”萧慕云喃喃,“统和二十八年,萧匹敌被灭口。他儿子潜伏多年,如今要复仇。”
“向谁复仇?”苏念远问,“杀萧匹敌的人已死,难道是……向整个朝廷复仇?”
“或许不止。”萧慕云想起太皇太后的话,“萧匹敌当年泄露太后计划,可能另有隐情。他儿子要揭发的,或许是比弑君谋逆更惊人的秘密。”
辰时,大朝会。
萧慕云踏入紫宸殿时,明显感觉到气氛异常。保守派官员聚在一起低声议论,见她进来,目光闪烁。改革派官员则面带忧色,张俭朝她微微摇头。
果然,朝会一开始,新任北院大王耶律敌烈(与之前死的耶律敌烈同名不同人)就出列发难:“陛下,臣有本奏。昨日南京道急报,宋国在边境增兵三万,战船百艘。此时调南京道驻军北上,南京空虚,若宋军来犯,如何应对?”
圣宗在珠帘后咳嗽两声,声音虚弱:“萧卿……以为如何?”
萧慕云出列:“陛下,宋国增兵是事实,但澶渊之盟方定不过十余年,宋帝未必敢轻易开战。且南京道尚有驻军两万,足可防守。而混同江战事紧急,乌古乃危在旦夕,若女真生乱,东北门户洞开,西夏必与宋国呼应。孰轻孰重,请陛下明鉴。”
“萧副使此言差矣。”耶律敌烈冷笑,“女真不过羁縻部族,即便生乱,也可平叛。但南京道若失,燕云十六州不保,我大辽腹地暴露。这个责任,萧副使担得起吗?”
“正是!”几名保守派官员附和,“女真之事可缓,南京道不可不防!”
“那诸位的意思是,坐视乌古乃兵败,女真各部离心?”萧慕云环视众人,“腊月三十,乌古乃火中取石,救驾有功,朝廷却见死不救。此事传开,契丹、汉、渤海、奚,各部族将领,谁还愿为朝廷效死?”
“乌古乃拥兵数万,岂会轻易兵败?”一名老臣哼道,“说不定是他夸大敌情,意图……”
“意图什么?”一个清朗声音打断。
众人望去,见晋王耶律隆庆大步进殿。他一身戎装,风尘仆仆,显然刚赶回京城。
“晋王不是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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