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水平。在资源分配上,课题申报、实验室使用、关键数据获取等,明显向‘本校师门’倾斜,不少外校引进的优秀人才,长期得不到优质资源支持,难以开展核心研究。在职称评审中,本校本硕博连读或留校背景者的晋升占比,远高于外校引进人才,甚至出现了‘论资排辈’‘师门照顾’的情况。”
“更有甚者,存在靠校吃校、利益交换的违规违纪行为。”***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前段时间,我们收到举报,教务处一名科长,受同事请托,利用职务便利,在缓考环节为同事的女儿弄虚作假,篡改研究生推免课程成绩。目前,该科长已被严肃查处,相关责任人也受到了约谈问责。类似的案例,虽然在我校不多,但足以说明,‘近亲繁殖’问题已经渗透到校园管理的多个环节,整治工作刻不容缓。”
会议室里的骚动声更大了,有人脸上露出了羞愧的神色,有人则显得有些焦躁。柳振邦身边的文学院副院长张磊,悄悄碰了碰他的胳膊,压低声音说道:“柳院长,这事儿看来是动真格的了,咱们院系那些情况,要是查起来,恐怕……”
柳振邦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说话,心里却泛起了嘀咕。他不是不明白“近亲繁殖”的危害,这些年来,文学院虽然看似稳定,但学术创新能力越来越弱,引进的外校人才要么被边缘化,要么被迫融入他的师门圈层,很难发挥出真正的价值。前段时间,有一位从北大引进的青年学者,带着不错的科研项目来到文学院,却因为不是“自己人”,申报课题时屡屡被驳回,实验室也只能使用最基础的设备,最后无奈之下,只能申请调走。
可真要整治,他心里又有些不舍。一来,这些师门弟子跟着他多年,感情深厚,他不忍心看着他们受到影响;二来,一旦打破现有的圈层,文学院的管理和学术传承,恐怕会陷入混乱。更重要的是,他自己就是“近亲繁殖”的产物,要是彻底否定这种模式,无异于否定自己几十年的工作和付出。
周明远似乎看出了大家的心思,缓缓说道:“我知道,这场整治,会触动一些人的利益,也会让一些同志感到不适。但大家要清楚,高校的核心使命是人才培养和学术创新,‘近亲繁殖’就像一颗毒瘤,长期下去,只会固化学术圈层,阻碍优秀人才成长,最终损害的是整个学校的发展,损害的是每一位师生的利益。”
“前段时间,辽宁师范大学召开了专题调研座谈会,全面分析‘近亲繁殖’的成因和影响,提出了具体的防治对策;衡水学院、江西理工大学、沈阳音乐学院等多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