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关在!誓与北境共存亡!”
震天的呐喊声裹胁着猎猎风声,直冲云霄,震得脚下的校场微微发颤。
我站在高台之上,迎着呼啸北风,握剑的手微微发抖。
刚才那几句誓词,我扯着嗓子硬仿他的杀伐气场,嗓子劈得沙哑发涩,幸好有他暗中压着气场兜底,才没当场破音露馅。
底下将士热血沸腾,刀枪出鞘,看向我的眼神满是信服,只当王爷重伤仍刚硬,王妃镇场稳军心,是北境的定海神针。
石敢当大步上前单膝跪地,甲胄哐哐作响,声如洪钟:“王爷!北狄先锋关前骂阵,辱您缩头不敢战!末将请命,带人马出关挫其锐气!”
我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瞥向身侧——我连战场规矩都没摸透,贸然出战纯属送人头,可刚喊完共存亡就避战,军心必散,人设也要崩。
指尖忽然被轻碰了一下,萧承玦顶着我那张软脸,故作温婉垂眸,用气音低声提点:“北狄千里奔袭粮草不济,耗不起持久战。明着让石敢当守关牵制,暗派林砚之带轻骑斥候绕后烧粮,伙营备火油接应,传令。”
我瞬间稳了心神,清了清哑嗓,复刻萧承玦的冷硬语调当众下令:“众将听令!坚守关隘,避其锋芒!北狄远来疲弊,不过虚张声势!”
“石敢当,领主营步兵死守城关,敌军强攻便用滚石檑木回击,敢私自出关者,军法处置!”
“林砚之,带精锐轻骑与斥候小队,即刻绕后探查敌粮草营,备火油伺机而动,听令行事!”
“其余副将各司其职,安抚军心、严防内奸,乱军心者斩!”
这通分工清晰明了,将士们瞬间会意,王爷依旧是这么运筹帷幄。
石敢当抱拳领命:“末将遵令,死守城关!”林砚之也沉声应下:“末将必协同弟兄,断敌后路!”
我悄悄松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装王爷比当年抢窝头还熬人。
众将散去后,各路人马立刻行动:石敢当布防城关,林砚之集结队伍,伙营火速筹备火油,军营忙而不乱,全按计谋推进。
回到主帐,我瘫坐在椅子上,浑身散架。
萧承玦递来一杯温水,眉眼间带着藏不住的笑意:“还算长进,传令没露怯。打仗本就是众人齐心,有弟兄们配合,此战必赢。”
我接过水猛灌一口,暗自得意:刚才那通传令,总算立住了王爷气场。
他耳尖微泛红,淡淡开口:“各路人马今夜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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