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我面前,微微仰头看着我,眼底的温柔再也不加掩饰,低声道:“为了皇位,他有什么不敢的?当年太子哥哥薨逝,本就是他和二皇子一手策划的。如今只要能除掉我,扶持二皇子登基,就算把北境半壁江山送给北狄,他也不会眨一下。”
他语气平静,我却听出了藏在底下的寒意。
话音刚落,我猛地打了个寒噤,一股刺骨的冷意顺着骨头缝往心口钻,指尖瞬间僵得发麻——
是萧承玦这具身体里的蚀骨寒毒,偏偏在这时候发作了。
我脸色唰地一白,眉头死死拧起,连说话都带了点颤。
萧承玦顶着我那张软嫩的小脸,立刻警觉上前,声音压得又低又急:“怎么办,是不是寒毒发作了?”
这具身体的寒毒本就全靠我的医术压着,昨夜熬半宿清内奸,今日又在大牢沾了阴冷,早就撑到了头。
我一把拽过他,急声道:“快过来扶稳我,我要自己施针!我是医女,只有我能压得住这毒。这身体要是倒了,咱们俩全完了。”
萧承玦瞧我疼得唇色发白,眼底又心疼又无奈,乖乖站在一旁扶着我,轻声哄:“慢点儿,别慌,我在呢。”
我咬着牙摸出银针,手虽冷得发颤,落针却又快又准,稳稳封住四处乱窜的寒气。
他就安安静静守在我跟前,一瞬不瞬地扶着我,眼神全是心疼。
几针扎完,刺骨的寒意渐渐退去,我松了口气,紧绷的身子才慢慢缓下来。
等回过神,才发觉刚才那话里全是依赖,耳尖“唰”地一热,我慌忙别过脸假装收拾银针,不敢看他。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了石敢当的声音:“王爷,大牢那边传来消息,刘喜听说北狄大军压境的消息,情绪很不对劲,在囚室里来回踱步,还一直追问外面的情况,看守的亲兵问他什么,他却又不肯说了。”
我手里的银针一顿,和萧承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了然。
刘喜慌了。
他清楚,柳明远勾结北狄,一旦北境破了,他这个知道太多秘密的棋子,第一个就会被灭口。他之前抱着的那点侥幸,在北狄铁骑的马蹄声里,终于碎了。
我收起银针,沉声道:“知道了。传令下去,继续盯着他,不用管他,也不用审他,就让他听着外面的军情消息,晾着他。”
“是!”石敢当应声退下。
萧承玦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赞许:“做得对。他现在心里正乱,越是逼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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