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这些小细节都交代了出来。
听得张谦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额头上的冷汗都渗了出来。
周围的流民百姓见状,纷纷上前哭诉,诉说毒粮害民之苦,指着柳明远的罪证,声声泣血,要求钦差为民做主。
有几个激动的老汉,甚至拿起地上的泥巴,差点就扔到张谦身上,还好被亲兵及时拦住。
广场之上,百姓的呼声此起彼伏,张谦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站都快站不稳了。
我看着他慌乱的模样,上前一步,拿起那叠记载太子旧案的密函,高高举起,声音铿锵有力,传遍整个广场。
“张钦差,这些密函,详细记载了柳明远与二皇子,当年伪造证据、构陷太子的全过程!买通证人、篡改卷宗,桩桩件件,都有迹可循!
太子当年蒙冤,皆是此二人所为,如今他们又毒害北境百姓,妄图谋夺储位,罪大恶极,你还要包庇吗?你要是敢包庇他们,北境百姓绝不答应,天下人也绝不答应!”
密函内容被当众宣读,全场哗然。
太子当年的冤屈,终于被摆上台面,百姓们的情绪更加激动,呼声震天。
张谦看着铁证如山,看着百姓激愤,再也无法偏袒,双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再也没了往日的倨傲。
他深知,此案已然铁证确凿,即便他是二皇子心腹,也无法逆转局面。
若是继续包庇,只会引火烧身,自己都得搭进去。
张谦颤颤巍巍起身,对着我躬身行礼,又对着百姓拱手,声音都在发抖。
“本案罪证确凿,柳明远罪行属实,勾结二皇子、构陷太子、毒害百姓,无一不实,下官定会如实上奏陛下,绝无偏袒。绝无偏袒啊!”
一场钦差查案的风波,终于平息。
张谦生怕再待下去会被百姓的唾沫星子淹死,不敢多做停留,当日便带着全套罪证副本,快马加鞭返回京城,那逃跑的速度,比来时快了不止一倍。
我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手里紧握着太子旧案的密函,心里却没有半分轻松。
太子旧案即将沉冤得雪,可北境的毒患尚未彻底根除,玄阳草还在培育,幕后是否还有更深的势力,尚未可知。
就在这时,药田方向传来亲兵的急报,声音带着难掩的欣喜。
“殿下!药田的玄阳草种,发芽了!而且长得特别好,比预想的还要旺盛!”
我猛地抬头,看向药田的方向。
阳光正好,微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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