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在墓里,可能已经出来了。”张矛转身往外走,“这事你别管了,交给我。人先养着,三天内能醒就没事。醒不过来……”
他没说完,但老徐懂了。
两人走到电梯口,老徐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文物局那边明天也会派人去现场勘察。有个姓郑的科长,挺较真的。你要是碰见他……”
“我知道。”张矛按下电梯按钮,“不会让他看见我。”
电梯门打开,张矛走进去。老徐在门外站着,犹豫了一下:“哎,你自己小心点。”
“放心。”张矛摆摆手,“死的那个不是我。”
电梯门关上。
早上七点,尘外居。
张矛推开店门,发现门口蹲着个人。赵无眠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长衫,正蹲在门槛上晒太阳——如果阴差那惨白的脸色也算在晒太阳的话。
“赵巡使今天怎么改蹲点了?”张矛从兜里掏出钥匙开门,“进来坐?茶是没有,凉白开管够。”
赵无眠没动:“凤凰山的墓,你别去。”
张矛手顿了顿,钥匙差点掉地上:“你们阴司的消息倒快。”
“那墓里镇着东西。”赵无眠站起来,铁链在袖子里哗啦响了一声,“七年前有个老道士路过,封了一道符在墓门上。你的本事,破不了那道符。”
张矛转过身看着他:“老道士?长什么样?”
赵无眠没回答,只是盯着他看。
张矛心里一动:“我师父?”
“你师父欠的债,不该你来还。”赵无眠转过身,背对着他,“那墓里镇的是汉代一个方士的墓。那方士生前炼外丹,走火入魔,死后怨气不散,化成了‘魃’。你师父七年前路过,发现那东西快破封了,就用清微派的秘法重新加固了封印。”
“那现在呢?”
“现在有人盗墓,打穿了墓道,封印松了。”赵无眠终于回头,脸色比平时更白,“那东西要是出来,这一片都得遭殃。阴司已经上报城隍,等上面派人来处理。你一个炼精化炁都没圆满的小道士,去了也是送死。”
张矛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赵巡使,你这是关心我?”
赵无眠的表情僵住:“本巡使是按阴律行事。你若死了,又得本巡使跑一趟勾魂,麻烦。”
“行行行,你是怕麻烦。”张矛推开门,“那我也告诉你,我师父的封印,我至少能看懂。等城隍派人来,那东西早就跑没影了。你们阴司办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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