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程,我还不清楚?先写报告,再等批复,然后派人——等你们到,黄花菜都凉了。”
赵无眠没说话。
“我就去看看。”张矛走进店里,“不进去,就在外面看看。要是封印还在,我加固一下就走。”
赵无眠站在门口,半晌才开口:“今晚子时,那东西阴气最盛。你要是真去,挑午时。记住了,午时。”
张矛回头看他,赵无眠已经不见了。
上午十点,凤凰山。
山不高,二三十米,长满了杂树。山脚下停着两辆面包车,一辆是警车,一辆喷着“文物局”的字样。
张矛把电动车停在远处,沿着一条小路绕到山背后。盗洞在半山腰,被警戒线围着。他蹲在树丛里观察了一会儿,没看见人——可能都下去勘察了。
他正要起身靠近,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你也是来看热闹的?”
张矛回头,一个穿冲锋衣的中年男人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个相机。男人五十来岁,戴着眼镜,头发花白,看起来像个搞摄影的。
“你是?”
“我啊,退休教师,喜欢拍点古迹。”男人笑笑,指着山上的盗洞,“听说这儿挖出古墓了,过来看看能不能拍到点什么。”
张矛盯着他看了两秒,没看出异常:“那你慢慢拍。我先走了。”
他站起身,拍拍裤子上的土,往山下走。
走了没几步,那个中年男人在身后说:“小伙子,你腰上挂的那个铜钱,是清微派的吧?”
张矛猛地停住。
他转过身,那个男人正笑眯眯地看着他,眼神清澈得像两汪泉水——但那泉水底下,隐约有金光流动。
“你是什么人?”
“我啊,刚才说了,退休教师。”男人走过来,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递给张矛,“这个给你。你师父当年欠我一个人情,现在你来还。”
张矛低头一看——是一枚古铜钱,和他之前给水鬼那枚一模一样。
“你到底是谁?”
“你师父没跟你提过我?”男人笑了笑,“那他保密工作做得挺好。我叫许仲远,一个快入土的老头子。你师父年轻的时候,我们打过几次交道。”
张矛攥着那枚铜钱,脑子里飞快地转。许仲远——没听过。但能一口说出清微派,还认识师父的,绝对不简单。
“那墓里的东西,你知道?”
“知道。”许仲远点点头,“汉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