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眼神。
第二天晚上,沃伦被叫到父亲书房里,有人在等他。
女人穿着灰羊毛长裙,头发盘得很紧,颧骨上有颗红痣,似乎是被点上去的。
“这位是麦克尼尔夫人。”父亲说。
沃伦知道这个名字。
每年驱邪日前后,母亲都会请这位夫人到家里来,关起门在客厅里待上半天。
对方来的时候,沃伦和弟弟被要求待在房间里不许出来,佣人也全被打发走。
麦克尼尔夫人让沃伦坐在椅子上,绕着他走了两圈,在他头顶和双肩的位置各停了一下。
她收回手,对老克罗利说:“干净的,什么都没沾上。”
老克罗利的肩膀松了下来:“多谢夫人,薪酬我们给您加到……”
“不必,我什么也没做。”
麦克尼尔夫人从桌上拿起自己的手套,不紧不慢地往手指上套:
“倒是你说的那个孩子……”
“哪个?”
“你儿子提到的那个威廉姆斯。”
她把手套戴好,整了整腕口:
“从头到尾没碰降神盘本体,用布袋隔着,等到仪式开始前才放下,蜡烛随后就灭了。”
“如果你儿子说的经过是准确的,那降神盘在仪式开始前就已经被清空了。”
书房里安静了几秒。
“他用了什么手段?”老克罗利问。
“不知道。”麦克尼尔夫人把围巾绕上脖子:
“但能做到这件事的人,要么受过训练,要么天生带着……灵性。
无论哪一种,你儿子在学校里和他搞好关系都不是坏事。”
她走到门口又停了一下,侧过身来:
“当然,也不排除只是巧合。
但如果不是……克罗利先生,你们家在这座城市生意做的很大,和我们这类人维持好关系的道理,不需要我提醒你。”
门关上了。
这件事反映到学校的餐桌上,就是沃伦的极度热情。
热情到李察怀疑这家伙是不是个基佬,毕竟腐国传统嘛。
沃伦和梅森两个人主动帮他搬椅子。
“威廉姆斯,快来坐这边……呃,芬顿你也过来吧。”
格蕾坐在旁边,安安静静吃饭。
李察端着托盘走过去的时候,休也跟在后面。
梅森转过头来:“芬顿,你看昨天斯坦菲尔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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