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药箱里传来淡淡的草药气味,混合着某种金属的冷冽气息。
成铭顺从地伸出手。
吉平的指尖落在他的腕脉上。那手指很凉,像浸过冰水。成铭能感觉到对方指腹的力度,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控制感。殿内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以及远处宫人清扫落叶的沙沙声。
时间一点点流逝。
吉平的眉头渐渐皱起。他换了一只手,继续诊脉,神色越来越凝重。成铭心中冷笑——果然来了。他配合地做出不安的神情,呼吸微微急促,眼睛紧紧盯着吉平的脸。
良久,吉平收回手,长长叹了口气。
“陛下……”他欲言又止,目光扫过侍立在旁的几名宫女。成铭会意,挥了挥手:“你们都退下。”
宫女们躬身退出,殿门被轻轻掩上。殿内只剩下成铭、吉平,以及那两名垂首的药童。
“吉太医,朕……朕的身体如何?”成铭的声音带着颤抖。
吉平站起身,后退两步,深深一揖:“陛下恕臣直言。陛下脉象沉细而涩,尺脉尤弱,体内阴寒之气郁结不散,且有……深入脏腑之象。”
成铭的瞳孔微微收缩。他前世虽非医者,但也读过些中医常识。“阴寒之气郁结”——这说法很模糊,可以指向很多病症,也可以指向……中毒。
“深入脏腑?”他重复道,声音里恰到好处地染上恐惧,“吉太医,这是什么意思?朕……朕不是已经按时服药了吗?”
“陛下确实按时服药。”吉平抬起头,目光与成铭对视,那眼神里有医者的“忧虑”,但深处却是一片平静的冰冷,“只是……陛下体内这股阴寒之毒,似乎比臣上次诊脉时,更加顽固了。臣推测,或许是陛下忧思过度,肝气郁结,反而助长了毒势。”
“毒?”成铭抓住这个字眼,身体前倾,锦被从肩头滑落,“朕……朕中了毒?”
吉平连忙躬身:“臣失言!臣只是说,这阴寒之气如毒般顽固,并非指陛下真的中毒。陛下万勿多虑。”
但这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成铭的脸色更加苍白。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锦被上的手——那双手指节分明,却因为缺乏血色而显得脆弱。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眼中已经蓄满了泪水。
“吉太医……”他的声音哽咽,“你……你一定要救朕。朕还年轻,朕不想死……”
说着,他挣扎着要从榻上起身,似乎要下跪哀求。吉平连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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