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搀扶:“陛下不可!折煞臣了!”
就在这一搀一扶之间,成铭的手“无意”中碰到了吉平的手腕。他顺势握住吉平的手,另一只手飞快地从自己左手拇指上褪下一枚玉扳指——那是前身刘辩的旧物,羊脂白玉雕成,温润通透,内侧刻着一个小小的“辩”字。
他将玉扳指塞进吉平掌心。
吉平的手猛地一僵。
成铭能感觉到对方掌心的温度——比指尖更暖,却也在那一瞬间变得僵硬。他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吉平,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哀求:“吉太医……朕知道,这宫里……朕能信的没几个人。这扳指不值什么,是朕的心意……求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朕……朕日后,必有重谢……”
他的声音颤抖,充满绝望的依赖,像一个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吉平低头,看着掌心中那枚温润的白玉扳指。晨光从窗棂透入,照在玉上,折射出柔和的光泽。他沉默了三息——成铭在心中默数——然后,手指缓缓收拢,将扳指握入掌心。
“陛下放心。”吉平的声音也压低了些,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意味,“臣……定当竭尽全力。只是这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陛下需有耐心。从今日起,臣会调整药方,加重几味温阳散寒的药材,药力会猛一些,陛下服药时可能会有些不适,但都是为了驱散体内阴寒,陛下务必按时服用,不可间断。”
“朕明白,朕明白……”成铭连连点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只要能好起来,再苦的药,朕也喝。”
吉平又叮嘱了几句“静心休养、勿要忧思”之类的套话,然后开了一张新的药方,交给药童去太医院抓药。临走前,他深深看了成铭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然后躬身退出。
殿门重新关上。
成铭脸上的泪水瞬间止住。他抬手抹去泪痕,眼神变得冰冷而锐利。他走到窗边,看着吉平带着药童穿过庭院,身影消失在宫墙拐角处。
玉扳指送出去了。
那不仅是贿赂,更是一个试探——试探吉平是否贪财,试探他是否真的完全忠于董卓,还是留有可以被收买的缝隙。
结果看来,吉平收下了。
这意味着,他至少不是董卓的死士,而是可以被利益驱动的人。这很好。贪财的人,往往也惜命,也容易在关键时刻……动摇。
成铭转身,目光落在窗边那盆青松盆栽上。松树长得不错,针叶苍翠,只是花盆里的土壤有些干燥。他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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