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他将取代刘辩成为汉献帝,在董卓、李傕郭汜、曹操等人的挟持下,颠沛流离大半生,最后被迫禅让于曹丕,汉室名存实亡。
而现在,他站在这里,看着榻上“病重”的皇兄。
成铭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前身刘辩残留的兄弟之情,有对历史轨迹的感慨,有对这个孩子未来命运的怜悯,更有……一丝冰冷的算计。
他要在这个孩子心里,埋下一颗种子。
“协弟……”成铭开口,声音虚弱而沙哑,“过来,让皇兄看看你。”
刘协迟疑了一下,迈步走进殿内。他身后,李傕带着四名西凉兵站在殿门口,像四尊铁塔,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殿内每一个角落。刘协的脚步有些僵硬,走到矮几前,躬身行礼:“皇兄。”
“坐。”成铭指了指对面的坐榻。
刘协坐下,腰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上,姿态拘谨。他偷偷抬眼打量成铭,目光在成铭苍白的脸上停留片刻,又迅速垂下。
“协弟近来可好?”成铭问,语气温和。
“谢皇兄关心,臣弟一切安好。”刘协的回答标准而疏远。
“王府里的人,伺候得可周到?”
“周到。”
“读书呢?读到哪了?”
“《诗经》已读完,正在读《尚书》。”
一问一答,像例行公事。殿内的气氛有些凝滞,只有熏香燃烧的细微声响,以及殿外士兵偶尔移动时甲胄摩擦的声音。
成铭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协弟,”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疲惫,“你怕皇兄吗?”
刘协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臣弟不敢!”
“是不敢,还是不怕?”成铭看着他,目光平静,“说实话。”
刘协的嘴唇动了动,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袍下摆。他看了一眼殿门口的李傕和士兵,又看了一眼成铭,最终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臣弟……臣弟只是……不知道该如何与皇兄相处。”
“因为皇兄是皇帝?”成铭问。
刘协没有回答,但沉默已经是一种答案。
成铭笑了,那笑容很淡,带着苦涩:“是啊,皇帝……可协弟,你看皇兄现在,像皇帝吗?”
刘协再次抬头,看着成铭——苍白,虚弱,裹着厚厚的锦袍,坐在榻上,连起身都困难。殿外是全副武装的西凉兵,殿内空荡冷清,只有他们兄弟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