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详细规定了你可以知道的信息范围、禁止泄露的内容、违反协议的后果,以及你在遭遇相关异常现象时的报告义务和渠道。请仔细阅读,然后签字。一式三份,你、我局档案室、以及你所在区域的公安特殊事务联络处各保留一份。”
刘花艺拿起文件。纸质厚重,印刷精美,封面上是庄严的国徽和“国家异常现象管理与安全保障总局”的字样,下方有一行小字“内部文件 机密级”。她翻开,里面条款严谨,逻辑严密,用词准确,但字里行间透露出的信息却让她后背发凉——
协议明确将她定义为“异常关联个体(标记载体,已收容状态)”,并规定了包括但不限于:定期接受精神与生理状态评估(至少每季度一次);未经批准不得离开所在城市超过72小时(特殊情况需提前报备);在感知到“烙印”异常活动或遭遇其他超自然现象时,需立即通过指定渠道报告;不得主动探究、学习或尝试任何与超自然力量相关的知识、仪式或技术;不得向任何未经授权人员透露029局的存在及相关信息……
违反条款的处罚,从警告、强制心理干预,到撤销身份、限制自由,甚至“特殊收容措施”,写得清晰而冷酷。
“这……限制是不是太多了?”刘花艺忍不住问。
苏晚晴推了推眼镜:“刘女士,请理解。你身上的‘烙印’虽然暂时蛰伏,但它依然是一个不稳定的‘锚点’。它曾经与一个高危维度存在建立了深度连接。即使仪式中断,这种连接也没有完全消失,只是被强制削弱和压制。你本身,现在就是一个潜在的、低强度的‘信标’和‘薄弱点’。”
她顿了顿,语气稍微缓和:“这些条款,首先是为了保护公共安全,防止潜在的维度渗透或污染通过你这个‘点’发生。其次,也是为了保护你。你对这个世界的另一面了解太少,缺乏必要的知识和防御手段,贸然接触或探索,只会让你自己陷入危险,甚至重新激活‘烙印’。最后,这也是为了监控‘烙印’状态,以便在出现问题时能及时介入处理。”
“那我要一直这样生活下去吗?”刘花艺问,声音有些干涩。
“不一定。”苏晚晴摇头,“‘烙印’的活性会随着时间推移自然衰减,尤其是在断绝了与源头和仪式场的联系后。如果它长期保持稳定,我们的监控等级会逐步下调,相应的限制也会放宽。但这个过程,可能需要几年,甚至更长时间。而且,我们需要确认它不会以其他方式‘变异’或‘响应’。”
刘花艺沉默了很久,一页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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