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一定提高警惕,别轻信陌生电话或网络信息。”
刘花艺心中一动。这恐怕不止是普通的防诈骗提醒。
果然,当天晚上,她就收到了第一条可疑信息。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刘花艺女士,您好。我们是‘超自然受害者互助协会’。我们了解到您在近期遭遇的邪教侵害事件,对此深表同情。本协会由经历过类似事件的幸存者组成,旨在提供心理支持、法律援助,并共同探寻事件背后的真相。我们掌握了一些关于‘029局’和‘维度污染’的内部信息,如果您想了解更多,或需要真正的帮助而非监控,请于明日下午两点,到西城区梧桐街‘时光咖啡馆’3号桌。一位戴红色围巾的女士会等您。请勿告知任何人,包括警方。为了您的安全与自由。——守望者”
短信的措辞很讲究,既点出了“029局”和“维度污染”这样的关键词以示“知情”,又表达了“互助”和“探寻真相”的善意,最后还强调了“安全与自由”,并警告不要告知警方。
如果是几天前的刘花艺,或许会感到困惑、好奇,甚至一丝心动——毕竟,她刚刚签下一份充满限制的协议,对这个强加于身的“观察对象”身份难免有抵触。而短信声称能提供“真正的帮助而非监控”,并暗示官方有所隐瞒,这对一个刚刚脱离险境、渴望掌控自己命运的人来说,很有诱惑力。
但现在的刘花艺,经历了生死考验,又刚刚接受过苏晚晴的“入职培训”,警惕性早已不同往日。
她没有回复,也没有删除短信,而是拿起那部安全手机,点开绿标的紧急联络应用(苏晚晴说过,非紧急情况也可以用它报告可疑信息),将短信内容一字不差地输入,然后发送。
不到五分钟,苏晚晴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短信收到了。做得很好,没有回复是正确的。”苏晚晴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背景音很安静,“这是典型的‘钓鱼’尝试,目标就是你这样的新晋关联个体或观察对象。‘超自然受害者互助协会’这个名头我们监测到不止一次了,背后可能是一个试图搜集情报、招募成员,甚至进行非法仪式的隐秘组织。他们经常利用受害者的迷茫和不信任感,伪装成‘帮助者’或‘揭秘者’进行接触。”
“我需要做什么?”刘花艺问。
“什么都不用做。不要赴约,不要有任何形式的回复。手机会自动屏蔽这个号码的后续信息。我们会处理。”苏晚晴顿了顿,“不过,这是个很好的案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