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协调的“受害者赔偿”,数额确实可观,足以让她暂时不用为经济发愁。
新总监对她还算客气,安排她暂时负责一些部门的内部协调工作,不算忙,压力也小。同事们看她的眼神有些复杂,好奇、同情、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疏远——毕竟,她是“那个卷入邪教案子、差点没命”的当事人。刘花艺能理解,也乐得清净。
日子似乎就这样平静下来。上班,下班,偶尔和许薇吃饭逛街,每周和父母视频报平安(她只说自己工作压力大生病住院,现在已经好了),每月在安全手机上填写那份关于睡眠质量、情绪状态和“是否感知到异常”的问卷。
但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
她开始注意到一些以往忽略的细节。
比如,深夜加班回家时,路灯下偶尔会拉长得不自然的影子;比如,地铁拥挤的车厢里,有时会感觉到一瞬即逝的、冰冷粘稠的“注视感”;比如,雷雨天气时,窗外扭曲的树影会让她莫名心悸;又比如,路过某些老旧的建筑、僻静的巷口,或者闻到某些特殊气味(如浓郁的檀香、铁锈、腐烂的甜味)时,后颈那个看不见的“烙印”会传来一丝微弱的、冰凉的刺痛,像是沉眠中的什么东西轻轻动了一下。
她学会了控制自己的反应,面无表情地走过,不驻足,不回望,不深究。回到家后,才在当天的日记里简单记下一笔,如果感觉特别强烈,就通过安全手机的非紧急通道报备一下。苏晚晴的回复通常是“已记录,无异常模式,继续观察”。
她也没有再尝试去“感知”或“影响”那个烙印。秦专员的警告和苏晚晴的提醒她都记在心里。那种与不可名状存在的连接太过危险,她的那次“成功”更多是绝境下的侥幸和秦专员外力的引导。在没有足够知识和保护的情况下,主动探索无异于玩火。
这天是周六,刘花艺去图书馆还书。阳光很好,她沿着林荫道慢慢走着,享受着春末的暖意。路过一个街心公园时,她看到一群老人在树荫下打太极拳,动作舒缓,神情安详。孩子们在草坪上追逐嬉戏,笑声清脆。年轻情侣手牵手散步,低声说笑。
平凡,安宁,充满烟火气。
这就是她曾经拥有,并一度以为自己将失去的世界。
她停下脚步,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后颈没有任何异样,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空气中是青草和泥土的气息。
或许,苏晚晴说的是对的。遵守规则,保持警惕,但不过度恐慌。在这个明暗交织的世界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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