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带着恶意的愉悦,“我让人用你的号给她发了条消息,说刚才被盗号了,让她放心,项目是真的。你猜怎么着?她又信了,正准备把剩下的三万也转过来。”
王忠诚猛地睁大眼睛。
“惊喜吗?”疤哥哈哈大笑,“在这里,你想当好人?我告诉你,在这里,好人死得最快!”
他挥了挥手,两个打手将王忠诚拖到房间中央。那里有一个水泥砌成的方形池子,里面是浑浊发绿的水,水面漂浮着不明杂物,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臭味。
“水牢三日游,给你清醒清醒脑子。”疤哥示意。
他被扒掉上衣,双手用手铐锁在头顶的铁环上,整个人浸入齐胸深的污水中。水冰冷刺骨,混杂着粪便和腐烂物的气味直冲鼻腔。
铁门关上,灯灭了。
黑暗。绝对的黑暗。只有水波晃动的声音,和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
时间失去了意义。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几小时,也许只有几分钟,王忠诚开始感到刺骨的寒冷。皮肤泡得发白发皱,伤口浸泡在污水中,像有无数根针在扎。更可怕的是寂静,那种足以把人逼疯的、厚重的寂静。
他开始出现幻觉。一会儿看见父亲在病床上向他伸手,一会儿看见母亲在村口张望,一会儿是刘强童年时憨厚的笑脸,一会儿又是“静水流深”那个女人绝望的眼睛。
“不能睡……睡了就真的完了……”他拼命咬自己的舌头,用疼痛保持清醒。
不知过了多久,铁门外传来极其轻微的“咔嗒”声。
一丝微弱的光线透进来。一个身影闪入,又迅速关上门。
是刘强。
他手里拿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半个干硬的馒头和一小瓶水。他蹲在水池边,看着泡在污水里、嘴唇发紫的王忠诚,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
“为什么……”刘强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他妈的逞什么英雄?你以为你能救谁?你连自己都救不了!”
王忠诚看着他,因为寒冷和虚弱,连发抖的力气都没有。
刘强把馒头掰碎,一点点喂到他嘴里,又给他灌了几口水。动作粗鲁,但手指在抖。
“听着,”刘强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语速飞快,“疤哥背后是本地一个军阀,叫梭温,手里有武装。这个园区只是他其中一个据点。下周三,梭温要过生日,大部分守卫会去镇上喝酒,是机会。”
王忠诚猛地看向他。
“东边铁丝网下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