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理解理解。”女人有些局促地笑了笑,“我就是想再确认一下那个投资项目……您也知道,那笔钱对我很重要。”
王忠诚的手指僵在键盘上。他应该现在抛出那个伪造的“政府内部项目”链接,用早已编好的话术诱使她转账。这是最后一步,行话叫“杀猪”。
他脑海里闪过陈海的话:“你知道那个骗了亲姐姐的人后来怎么样了吗?他姐姐跳楼了。那人现在每天晚上做噩梦,但疤哥说,做噩梦总比被扔进水牢强。”
“王先生?”女人又唤了一声,眼神里有些不安。
王忠诚深吸一口气,开始打字。每一个字都像在刀尖上跳舞。
“李老师,”他第一次用这个称呼,“那个项目……我建议您再考虑考虑。任何投资都有风险,何况是孩子的救命钱。”
发送出去后,他等待着。按照“剧本”,这会引起怀疑,监工可能会看到聊天记录,下一秒电棍就会砸在他头上。
但屏幕那头的女人沉默了很久,然后发来一句:“您真是个好人。”
王忠诚愣住了。
“其实我知道,网上骗子很多。”女人继续打字,速度很慢,像在斟酌字句,“我妹妹就是被类似的手段骗走了积蓄。但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您不一样……您说话的语气,让我想起我父亲。”
王忠诚的喉咙发紧。
“这样吧,王先生,我相信您的为人。我先投两万试试,如果真像您说的那么稳妥,我再把剩下的三万也投进去,行吗?”
两万。
对疤哥来说,这是微不足道的小钱,甚至不够他买条烟。但对王忠诚来说,这是他的“首单”,是他免于酷刑的“通行证”,也是把这个陌生女人拖进深渊的第一步。
他盯着那行字,指尖冰凉。
这时,监工的影子投在了屏幕上。
“哟,有戏?”监工弯腰凑近,看到聊天记录,咧嘴笑了,“可以啊猪仔897,开窍了?快,让她转账!”
王忠诚没动。
“发什么呆!把账号发过去!”监工推了他一把。
王忠诚缓缓转过头,用嘶哑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她女儿……残疾,需要手术。”
监工愣了一下,然后像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引来了附近几个打手的注意。
“残疾?手术?”监工笑得抹眼泪,“关你屁事!你他妈是来救死扶伤的还是来赚钱的?”他一把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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