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绝在外面,电梯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空调的嗡嗡声。
“明月,”江怀远忽然开口,“你有没有想过,将来要做什么?”
邱莹莹转过头看着他。他的表情很认真,不是那种随口问问的闲聊,而是一种正式的、带着某种期待的问询。“我……”她犹豫了一下,“我想先完成学业,然后……”
“然后回来帮我?”江怀远接过她的话。
邱莹莹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真正的江明月会怎么回答?她不知道。谢振杰没有教她这个,因为这个问题太私人了,太具体了,无法用一个标准答案来应对。
“爸,”她说,选择了最安全的回答,“我还需要一些时间考虑。”
江怀远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电梯到了顶楼,门打开,外面是一个巨大的开放式办公区。这里和振杰中心顶楼的风格截然不同——振杰中心是冷峻的、极简的、带着一种拒人**里之外的疏离感。而江氏集团的顶楼,是温暖的、典雅的、带着一种老派的厚重感。深色的实木家具、暖黄色的灯光、墙上的水墨画、书架上的线装书。一切都透着一种“我们在这里很久了”的沉稳和自信。
“这是你的办公室,”江怀远推开一扇门,里面是一个独立的房间,不大但很精致,“我一直给你留着的。等你毕业回来,就可以用。”
邱莹莹走进去,看着这个办公室。桌面上放着一盆绿萝,长得很好,叶子翠绿欲滴。书架上有几本书,都是金融和会计相关的,书页已经有些泛黄了,显然放了很久。墙上挂着一幅字,上面写着“宁静致远”四个字,笔迹娟秀,像是女人的字。
“这是你妈妈写的,”江怀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而沙哑,“她走之前,给你写的最后一幅字。”
邱莹莹站在那幅字前面,仰头看着。“宁静致远”。四个字,每一个字都写得端端正正,但笔锋之间有一种微微的颤抖——那是一个即将离开人世的母亲,用尽最后的力气,给女儿留下的遗言。
她的眼眶热了。这一次,不是演的。是真的。她想起了自己的母亲——那个在病床上躺了两年、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女人。母亲走的时候,没有给她留下任何东西。没有字,没有信,没有遗言。只有一双攥着她的手、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一个字的手。
“你妈妈走的那天,”江怀远的声音继续从身后传来,“你不在她身边。你在学校考试。我打电话给你,你在电话里哭了很久。然后你说了一句话——你说‘爸,我以后会好好照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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