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画面,大脑一片空白。谢振杰是江怀远的私生子。所以他不是江家的人,但他和江家有血缘关系。他做这一切——找替身、安排训练、操控全局——不是为了钱,不是为了权力,而是为了……什么?为了保住江怀远的位置?为了救他从未承认过的父亲?
她忽然想起了一些细节。谢振杰看江明月照片时的眼神——那种看着“一件失而复得的东西”又像是看着“一件永远也得不到的东西”的眼神。他不是在看江明月,他是在看他从未拥有过的家人。一个同父异母的妹妹,一个从未承认过他的父亲。他站在这个家的外面,用他自己的方式,保护着这个家。即使这个家从来都不属于他。
邱莹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躺下来,盯着天花板。白色,简洁,没有裂缝。她忽然觉得,谢振杰和她一样。他们都是站在门外的人。她站在江明月的门外,他站在江家的门外。他们都想进去,但他们都知道——他们永远都进不去。因为他们不是江明月。不是江家的人。不是真正的、被承认的、有名字的人。
她闭上眼睛,在心里对谢振杰说了一句话。“我们都是影子。”然后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让薰衣草的味道把她淹没。
第二天,邱莹莹签了股权文件。沈律师带着文件来江家,她坐在客厅里,一页一页地翻看。不是因为她看得懂,而是因为她需要让沈律师觉得她在认真看。翻了大约二十分钟,她拿起笔,在签名栏上写下“江明月”三个字。她的笔迹是练过的——谢振杰请了一个书法老师,教了她整整一个星期,直到她的“江明月”三个字和真迹一模一样。
签完字,沈律师收好文件,鞠了一躬。“江小姐,谢谢您的配合。这些文件我会尽快处理,在下个月的股东大会之前,您就能拿到股权证明。”
邱莹莹点了点头。“辛苦你了,沈叔叔。”
沈律师走后,邱莹莹坐在客厅里,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只刚才签下“江明月”名字的手。她把手举到面前,看着掌心。掌心里什么都没有,但她总觉得那里写着一个名字——“邱莹莹”。只是被擦掉了,被覆盖了,被忘记了。
她把手握成拳头,又松开。“邱莹莹,”她对自己说,“你还在这里。你没有消失。”
她说得很轻,轻得像是怕被人听见。
股权文件签完之后,邱莹莹明显感觉到江怀远对她的态度发生了变化。不是变好或变坏,而是变得更……认真了。他开始把她当成一个成年人来对待,而不是一个需要保护的小女孩。他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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