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吗?你有一个习惯。你说谎的时候,会摸自己的无名指。”
邱莹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她的右手正无意识地抚摸着左手的无名指——那个位置,应该是戴婚戒的地方。她立刻把手放下来,但已经晚了。陆西决看见了。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眼睛里的光芒暗了一度。
“你以前不会这样,”他说,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以前的江明月,说谎的时候会摸耳垂。你连说谎的习惯都和她不一样。”
邱莹莹坐在沙发上,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他什么都知道。他什么都看在眼里。他不是在问她,他是在确认。确认她已经知道了的事情——她不是江明月。
“西决——”她开口,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陆西决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表情很复杂——有失望,有心痛,有一种被背叛的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她读不懂的东西。那种东西藏在他的眼睛深处,像是一团被压制的火,随时都可能窜出来。
“我不会问你任何问题,”他说,“因为我知道,你不会回答。但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
他停顿了一下。
“不管你是谁——我都在这里。”
然后他转身,走向门口。他的步伐很快,靴子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声响。邱莹莹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大门关上的那一刻,她听见了一声很轻的声响——不是门的声音,是车子的引擎声。他走了。
邱莹莹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交叉在一起,紧紧地攥着,指节泛白。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一栋被拆掉了承重墙的房子,随时都可能坍塌。她知道,陆西决知道了。不是全部,但足够多了。他知道她不是以前的江明月。他知道她在说谎。他知道她在隐瞒什么。但他没有追问,没有逼她,没有揭穿她。他只是说——“不管你是谁,我都在这里。”
这句话比任何质问都让她难受。如果陆西决质问她、指责她、甚至骂她,她都可以应对。她可以哭,可以辩解,可以装无辜。但他没有。他只是给了她一个承诺——一个给“她”的承诺,不是给江明月的。给那个吃牛肉面会掉眼泪的、看着旧巷子会发呆的、叫他“陆西决”而不是“西决”的女孩。给邱莹莹。
邱莹莹把脸埋进双手里,无声地哭了很久。
那天晚上,邱莹莹没有下楼吃晚饭。周姨来敲了两次门,她都说“不饿,想休息”。周姨没有勉强,只是端了一碗银耳羹放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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